下的手慢慢攥紧,孙刚的手快指到他的鼻子了,他纹丝未动,坚定地把许青柠护在身后。
“你再说一遍!”
身后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许青柠伸手抓住孙刚咄咄逼人的手指,使劲一拧,把孙刚疼得嗷嗷叫。
“啊——!!!你个臭婊子!tmd放手!”
孙刚嚎叫着抬起另一只手,挥起酒瓶砸下,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许青柠还没有反应过来,抬头就看见那支酒瓶子直直落下,在阳光下泛出翠绿色的光,分外好看。
许青柠下意识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她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电光火石间,有人挡在她面前。
是熟悉的,肥皂的清香气息。
宋初夏抬起胳膊挥下酒瓶,酒瓶落地的瞬间炸开,碎片弹到少年的手臂上,登时涌出鲜血。
许青柠看见那刺眼的红色,血气上涌,抬起一脚恶狠狠地踹在孙刚的瘸腿上,孙刚痛苦地嚎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腿翻滚。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折了!”孙刚的五官皱在一起,叫的比乌鸦还难听:“今天你不赔我三万块钱医药费,你别想走!”
孙刚嚎了半天,却没听见动静。他悄咪咪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许青柠正拿出手机,似乎要拨打电话。
“你别以为找孙国强就管用!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你也别想走!”
董惠不顾身上的伤势,站起身,焦急地看向许青柠:“许、许老师……”
“你放心,我不会走,”许青柠面无表情地盯着孙刚:“我报警,今天你一定会进去。”
孙刚被许青柠阴冷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他强撑着狡辩:“好啊!警察来了我就说你打我!你看看警察信谁!”
“我打你,那是正当防卫,孙刚,谁先动手的,你脑子应该没失忆吧?”
“你又没有证据!就算是证人,我的也比你多!”
“谁说我没有证据?”许青柠微微一笑,指向自己左侧胸前的一个小圆盘:“我带了微型摄像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全都录下来并且自动上传云端了,其余的话,你和警察说吧!”
“我、我、我……”,孙刚扫向那个小圆盘,眼神明显慌乱起来:“我告诉你,你不要吓唬我!我在镇上有人,警察不可能抓我!”
“镇上的警察不管,我就告到市里,省里,什么时候把你送进去,什么时候算完。”
许青柠凑近孙刚,阴森森道:
“到时候在监狱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知道,监狱里的人常年不见荤腥,甭管是男是女,他们不挑,像你这样瘦弱的瘸子,虽然长得丑点,但是他们就喜欢看你这种挣扎着还逃不掉的烂样,啧啧啧,希望你到时候玩得愉快!”
“啊——!”孙刚头皮发麻,对上许青柠深渊般的黑眸,如坠地狱。
他吓得向后爬了两步,一把抓住董惠的裤脚,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婆!老婆救我!我不能进去!我不能进去啊!”
他的声音颤抖,再也不似刚才那般嚣张。
“老婆!咱们、咱们耀祖不能没爹啊!”
董惠本来想扒开孙刚的手,听到这句话,她的手停下了。
董惠看向许青柠,苍白的脸上泪痕还未干,许青柠猜到她想说什么,转过脸,不愿和她对视。
都这样了还想替孙刚求情?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许青柠打定主意,不论谁说什么,今天这事都不能完!
董惠看到许青柠丝毫不退让的神情,她攥紧衣角,跛着脚朝前走了两步,“扑通”一下跪在宋初夏的面前。
“初夏,我、我替孙刚向你道歉。”
“惠婶,你快起来!”宋初夏吓了一跳,伸手想要将董惠拉起,董惠却如同扎在地上一般,不肯站起来。
她抬头,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求你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