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深吸一口气，认真问道：“你很了解他吗？”

她话落，秦江生呼吸都清浅了不少，静默五秒中后，他才启唇：“对。”

季甜紧紧盯着他的面容，心里飞快的划过什么东西，但是她没抓住。

“你……”

“甜甜，人我帮你去找，你离开这里，好不好。”他心里很害怕墨九遇见她。

就像一场无法预知的灾难，需要一根导火线，而季甜就是这根导火线，爆炸以后的后果，他无法想象，只觉得心慌。

第一次这么心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季甜终于软了态度，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嗯。”

秦江生松了一口气：“现在立马离开这里，我尽全力帮你找到你的师父。”

他终于让开身，准许季甜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季甜突然开口问：“秦江生，你对黑城A3区很熟吗？”

背对着季甜的秦江生握着门把手的指节紧到泛白，最终轻声道：“很熟，没人比我更熟悉黑城，甜甜，昨天你得到消息了吧？你师父被关在哪儿？”

季甜抬眸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唇回道：“地下室……”

“我知道了。”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季甜追了几步：“你要好好的回来。”

“嗯。”

他从始至终都没转过身面对季甜。

有些纸早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戳破了，他不知道季甜会怎么看他，他明明早就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了，可唯独季甜，他不想让她对他有一点点失望。

直到他离开，季甜才对警方道：“我不想去见墨九，我们回去吧。”

“不找人了吗？”

季甜抬眸看见他进了电梯，才抿唇笑了笑：“先不找了。”

不能让秦江生担心，她还是第一次见秦江生这么紧张，不让她去一个地方，她总得听一次，在来的时候她在赌李鸿金还在不在黑城。

如今秦江生把这件事揽去了，把他放在危险的位置上，把她保护在安全的位置。

坐电梯下楼的时间段，她有时间开始理思绪，有些事就很通俗易懂了。

秦江生啊，他为墨九做事，是属于黑城的人。

……

顶楼，墨九穿上自己最好的宝蓝色西装，还特意给头发喷了发胶，虽然季甜不是银漫，但他总得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哪怕银漫已经不见了，有个替身，也能慰藉他孤独的灵魂。

他甚至都想好等季甜进来，设计把人囚禁到哪里了，他不会伤害她的，因为这是属于他肉体上的“银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