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止,连夜抬回来。 还没到昆明,就死了。 贺赞瞧着弟弟中毒颇显发黑的尸体,倒是没有流下眼泪来。 这么多年的征战,是敌是友死在眼前的人有多少,他也记不清楚了,早就练成了铁血心肠。 况且为将者,绝不能因怒兴兵。 贺赞本想着带着亲弟弟能让他升的快一点,却不想直接葬送了他的性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贺赞把白布盖上,顿了顿对着左右说道: 「云南天气暖和,不利于尸体保存,在画像之后,便与战死的兄弟们一同焚化吧,送回河曲英灵殿安葬。」 「是。」 待到众人抬走弟弟的尸体,贺赞伏在桌子上给贺今朝写战报。 写着写着。 啪。 毛笔被恶狠狠的摔在地上。 「来人,我要亲征沙定洲!」 为了彻底铲除沙定洲的残余势力,贺赞会合孙守法领兵南征阿迷、蒙自。 由于道路崎区,粮草难以为继。 贺赞开始发挥锤匪抄大户后固有的钞能力传统! 有偿征召民夫。 此事在大明那就是不可能的存在。 官府征召你当民夫,那是你应该做的,还得自备口粮! 于是在锤匪的宣传下,自昆明省城民夫,每户出民夫一名,每名领二斗米。 至临安交米一斗五升,其五升给夫作口粮。 昆明每夫一名脚价银二三两不等,通过独轮车,运的多,钱就给的多。 特别是第一批敢于尝试相信锤匪的苦力,赚到了银子,回去之后稍微一吹嘘。 于是昆明等地百姓乐于挽运。 皆是不知其苦也! 贺赞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贺今朝所说的什么胜利,多数是由支持咱们的民夫推小车给推出来的。 明明是我们打赢了官军,又给他们钱,他们才愿意帮助咱们锤匪的。 现在他依旧理解不了,可大帅定下的策略就是好用。 一时间,粮草的困难被解决了。 贺赞与孙守法人马饱食,迅速攻克临安府,击溃沙定洲军队。 如今沙定洲就剩下他的老寨佴革龙,被锤匪四面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