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以及金银珠宝,过路费总得收一收。” “还是想法子多搞些粮食吧。” 洪承畴并没有过多在意这种事。 这个冬天,北方一点都不好熬着。 运河完全被贺今朝搞得不通了,想要走私都没机会。 整个北直隶周遭都闹粮荒。 他赏给士卒那么多银两没处买粮食,一个个守着银疙瘩有屁用啊? “清军劫掠了很多牲畜,多搞些肉给兄弟们吃,也是极好的。” 唐通提了一嘴,无论如何,这些人口牲畜都不应该被清军鞑子给带走。 清军这次入塞抢掠,不仅没有获得各样的人口以及牲畜补充,反倒损兵折将,对于大帅将来平定辽东有着极大的助力。 所以,无论是锤匪还是闯贼,亦或者是明军,都要从这伙清军头上刮下二两肉来。 “我们应该同锤匪做生意。”祖大寿语出惊人的提了一嘴: “换取粮食才是立身之本,一旦无粮。 队伍就得散了,甚至会主动投降锤匪的。” 与其遏制阻塞,不如主动疏通。 偷偷摸摸与锤匪勾结做什么? 咱辽东的汉子要玩也要玩的正面一些。 祖大寿一直都没有死心,奈何渠道走的不是很顺畅,或者说以孙传庭为代表的锤匪,表示不相信你这个二五仔。 祖大寿表示且等我操作一番。 皇太极多次给祖大寿写信,他也收,但就是不回信。 听到祖大寿的建议,满座皆静。 没有人开口言语。 尽管洪承畴这里俨然架空了大明皇帝成了权臣,但也始终没有勾结锤匪的意思。 辽东一派的吴三桂主动出声道:“舅舅,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祖大寿瞥了吴三桂一眼道: “你爹一家子在京城的吃喝有着落,能坚持多少时日?” 吴三桂一下子就哑火了。 大明皇帝朱由检坐困京师,粮食断绝,怕是想要多吃点饭都没有。 洪承畴捏着胡须也陷入了沉思,这怕是与虎谋皮的下场。 饶是一心想要效忠大明的白广恩,这个时候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兄弟们没吃的,就算是抢,也抢不到多少。 为了活下去,暂且与锤匪购买粮食也可以理解。 “我们这十多万士卒,分散在各处,在这大冬天没了吃喝,也是要造反的!”祖大寿顿了顿冷声道:“难不成让大家吃人肉过活?” “你有什么筹码?”洪承畴对于手底下的军头也颇为头疼。 以前大明还有些许实力的时候,这些人都把小心思藏起来。 但现在他这个当朝太傅说的都不管用了,手底的士卒仿佛尝到了用刀子讨要东西的习惯。 如今粮食不到位,着实是让这些人怨声载道,就差被拔刀子噼柱子示威了。 吃人肉这件事,祖大寿是经历过的,但其余军将没为大明效力整个这么惨,故而听闻也有些隐隐做呕。 祖大寿看着诸多军将道: “如今锤匪连战连胜,连清军都吃了大亏,兄弟们早些考虑后路,这天下怕是真的要姓贺了。” 对于祖大寿的突然发难,洪承畴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这种事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吗? 唐通瞥了祖大寿与洪承畴一眼,他猜不透这俩人是不是在唱双黄~钓鱼。 这种事是能拿到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