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 阿济格下定决心,既然锤匪的火炮打的又准又勐,只要天色一暗,他们上哪瞄准去? “叫降兵出战,挑选二百人,每人赏银五两,活着回来赏银五十两,本王抬他们入旗,叫巢丕昌快些动手。” “是。” 昌平城的原总兵巢丕昌投降后,被阿济格指派混到锤匪阵营,此时他还不知道已经被贺今朝砍了脑袋呢。 就指望着他们能够作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十两银子还是很诱人的。 尤其是不干活先发五两银子,着实是给大明降卒不一样的感觉。 锤匪已经在轮换着吃饭。 贺今朝端着饭碗,听着张福臻在一旁分析: “主公,城中的阿济格定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他若是放手一搏,我们怕是很难阻挡他们离开。” “没想真把他们堵在这里。”贺今朝咽干净嘴里的饭菜: “只是在他们突围这一刻,尽可能的多咬下他们几块肉来。 在清军的脑子里刻上我锤匪不好惹的形象,以后再跟咱们打仗,他们得好好发憷才行!” 张福臻微微颔首,自家主公倒是清醒的很,现在距离京师如此之近。 也不知京师里的那个狗皇帝再想什么? 面对眼前这个局面,他怕是还被蒙在鼓里呢! 被他寄予厚望的靖辽伯吴国俊表面上听他的号令,可背地里全都是为自家主公做事。 待到杜兴文在路上沿途阻击拖延,想必吴国俊也得乖乖的前去撕咬清军的屁股,最好在夜晚的时候,袭击他们一波。 想到这里,张福臻又提醒道: “主公,我怀疑阿济格很可能会发动夜袭,夜间黑暗,我军的火炮就失去了靶子。” 贺今朝随手指了指戳在城外阵地上的简易拒马: “那些看着是个拦截作用,其实就是个标距,日落前火炮都会瞄准那些范围的。” 张福臻站起身来仔细看了看,摸着胡须嘿嘿一笑: “主公,这个作用,倒是我没想到的。” 他本以为是用来拦截清军保持阵型冲锋,没成想还有这种作用。 “就是不知道阿济格能够忍几天,才会想明白发动夜袭!” 张福臻捏着胡须笑了笑。 “很快的。” 贺今朝往自己嘴里扒了口饭: “今天日落之前,那股清军再不出现,阿济格就得怀疑我把那支清军给灭了,他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