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么?
司马相如看着站在门前的人愣住了,卓文君也因为那踩压杂草的声响回了头。
四目相对,在心中泛起的是带着尴尬的惊喜。
原来,你也来了这里。
“要……要一起……喝一杯么?”最先开口说话是司马相如,他抬起拎着两个酒坛子的左手,声音不是很响,听上去还有不好意,“虽然味道可能没有你之前喝得那么好。”
卓文君愣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好。”
见卓文君同意了,司马相如也就不那么拘束了,拎着酒坛子走近了,和卓文君并肩看着这紧闭的大门,无奈道,“猛哥离开的时候应该留把钥匙给我们的,这样好歹我们也有个去处。”
“是两把。”卓文君竖起两根手指,“一个人没处去的时候也能来躲一躲。”
“那不是白费了岳丈送的好房子。”司马相如笑着道,“明明那么大的地方,还藏不下我们两个人?”
“可事实就是这样,明明那么大,我们两个却都想逃出来。”卓文君低头笑着接了一句,又看了看不会有人来打开的大门给了建议,“要不我们去后院吧,虽然可能也是杂草丛生的,但好歹有坐的地方,很安静,一般人也不会去。”
找这么样一个地方喝酒,自然不是想要畅饮一番,更像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再好的谈一谈。
这样的暗示司马相如不可能听不出,微微愣了下,点了点头,“好。”
买酒是不送碗的,两人就干脆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喝了起来。司马相如拿着的这两壶酒时是从街上酒肆买的,味道并不香醇,不过是自家酿的土酒,口感不好后劲却十足。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不同是不擅长喝酒的,这一口喝下去,眉头拧在了一起,并不是很享受的样子。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就在猛哥的铺子前。”卓文君倒是没急着喝,只是抱着坛子手指绕着坛口画着圈圈,“那时候我好心提醒你,却被你硬拉着要道歉。”
“我被你害得摔了两三次,你道歉才奇怪吧?”看着突然追忆起往昔卓文君司马相如愣了一下。
“要我说几次,我是好心,不是故意的。”卓文君装作生气的模样地看着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想了想了,摇了摇头,“我还真没看出来。”
“大家都说我是临邛的福气,是临邛的福女,只要有我在,临邛就会顺顺利利,”卓文君没有回答司马相,而是自顾自地换了一个话题,讲述起了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司马相如的事情:“所以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很欢迎我,恰恰也是在我回来之后临邛的一切又变和以前一样,就像你觉得你天生倒霉一样,我似乎天生就有好运气,你信吗?”
“你之前问我一定回答信,可是现在……”司马相如摇了摇头,“我不信,就像我不相信离了你之后,我就一事无成。”
卓文君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低下了头:“我也不相信,可事实好像真是如此。”
“我是不信命的。”虽然知道手中这坛子酒味道不是很好,司马相如还是仰头饮了一口,“一直都是如此,万物因果,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
“我要说不是这个意思。”听着的司马相如话,卓文君叹了一口气也没再继续说着先前的话题,干脆按照司马相如的思路走了,“反正说来说去,你是一定打算去的,不管我怎么阻止你你都离开,说不准还会是不辞而别在某一天突然就走了。”
“我会的。”司马相如并不反驳,还笑着点了点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还是你教会我的。”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那几个月的流浪正是因为卓文君想离开,就算没有完全准备好,她也一个人说走就走地上路了。
“那你去吧,”卓文君用手撑住了下巴,思索了一番道,“想去就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也不会为你送行的,如果对此不介意的话,就去吧。”
司马相如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