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怎么不在这里?”
“去找人把这些弟子都叫来罢。”关泠月吩咐旁边的男子。
那男子面容英气刚毅,但对关泠月的话言听计从:“是,宫主。”
不消片刻,门外便进来十多个弟子,弟子们皆穿门服,最后那个没穿门服的弟子稍显特别。
她外面披着白狐大氅,头上两朵铃兰簪花,一张妖艳到带了攻击性的脸,神情却很是温和。
池晚刚进来,就看见了江怀渚。他淡然坐在那里,像衣不染尘的谪仙。池晚心里一阵激动,师父不再闭关了吗?
关泠月的话却将她注意力扯回去:“这位姑娘,是哪个仙门的?”
周靖川道:“乃剑宗中人。”
江怀渚眼神淡淡地从她脸上飘过,虽然她好心扶过他,但想起燕忱把她当做徒儿的替身,心里涌上一阵厌恶。
裴子溪道:“师尊,多亏这位池姑娘和她的朋友,不然光凭我们几人之力,无法抵抗妖潮。”
关泠月嘴角微微扬起,很是好奇:“池姑娘的朋友?是什么来历?”
“说是朋友,其实很不相熟。”池晚道,“仅仅有数面之缘。”
“那他的名字总该知道罢?”
“其实……在下并不知晓。”
“嗯?”关泠月轻笑一声,“那这个朋友,还挺有意思的。”
“能叫你这朋友出来让我们见一见么?”
“有什么问题,不如直接来问我,兴许我比她知道得还多一些。”
众人听见声音,纷纷向门外看去,玄衣男子缓缓迈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人。这回燕忱没有用障眼术法,此刻他就是燕忱。
“拜见尊上!”
“拜见燕宗主!”
燕忱淡淡点头,走到上首的座位坐下。他看了一眼池晚,手指敲了敲木椅扶手:“到我这来。”
明摆着在护她。
裴子溪和宋颐有些惊诧,没想到池姑娘居然和燕宗主认识,还似交情匪浅。
池晚默默地走到燕忱身后。
关泠月默默看在眼里:“我听门内人说燕宗主要晚来些,没想到来得并不晚。”
江怀渚道:“如今看来,妖族未必会继续发起进攻,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昼河城定守得住,目前首要之事是查出为何妖族这般异常?”
冬季是许多妖族冬眠的季节,他们不该在此时发起进攻。
“若我没记错,昼河外面的界杵是蕴天宫在管?”燕忱目光锐利,看向关泠月。
界杵定边疆,如同人界的大型阵法,有阻挡大量异族涌入的作用。若一旦大量异族涌入,仙门也会受到感应,及时处理。
关泠月点头:“正是。”
燕忱声音沉沉:“但这一次,直到妖族进犯昼河城内,仙门才知晓,乃至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关泠月看向下方:“子溪,你去查一查界杵。”
裴子溪:“是,师尊。”
裴子溪速去速回。
“师尊,各位尊上,界杵确实松了,我已将其复位。”
莫凌云皱眉问:“松了?年头太久?”
“倒也不乏此种可能。”关泠月道,“也许界杵有年限,而我们并不知道。”
莫凌云扫视一周在场众人,犹豫道:“其实……我前不久倒是收到过妖族的一封情报。”
“传闻妖族居住处境突然恶化,许多地方已是万物不生的荒土,灵力枯竭,所以我猜测,它们不得不来和我们争地界。”
“就在这种关头,昼河的界杵突然松了?”燕忱看向关泠月,“关宫主还是仔细查查吧。”
关泠月点头:“昼河界杵归我所管,蕴天宫上下自当竭力查寻,不推卸责任。我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商议完,池晚和燕忱步上二楼,燕忱刚要推门进去,却被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