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极了。她母亲离世,又匆匆入宫,想必没有人教她通晓之事。
“无妨,你就算是勾,孤也乐意。”
顾娇说不过他,看着天色不早了,心里一急:“陛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要上早朝的。”说罢说要起身喊人来伺候。
李潜拦住她,“不急,今日休沐,不上朝。”
顾娇深感困惑,平日里醉心于政务的陛下,今日竟不上朝了。但陛下今日能偷懒,她可不行。
今日是太后娘娘回宫的日子,前朝后宫都在盯着她,今日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顾娇起来,盯着李潜:“陛下,你让我过去,臣妾要起来了。”说完还轻轻推了男人一下。
李潜一动不动,好像没听见一样,顾娇无奈,只得微微站起身,从李潜脚边跨过去。
刚跨了第一步,就被李潜偷偷绊了一下,顾娇被气笑了,“陛下你可真幼稚。”
李潜坐起身,看着被困在脚边的顾娇,哂笑了一声:“顾娇娇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孤好心陪你赖床,还推了早朝,你如今可好,倒想着抛下孤。”
“顾娇娇,你没有心的。”
顾娇坐在李潜脚边,听着李潜的控诉,不免觉得好笑,但她不想和李潜多做纠缠。
“陛下,你误会臣妾了,臣妾是要去准备迎接太后回宫事宜。”
李潜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随口回道:“不用担心,孤已经安排好了。孤让你兄长前去接应。另外,孤接到长宁消息,说母后暂时不回。”
“太后娘娘不回宫了?陛下可知缘由?”
顾娇暗自忖度,太后不会是因为不想看到她,才临时决定取消回宫吧?
她记得太后以前对自己挺好的,很慈和。
李潜将手中把玩的玉佩递到顾娇面前,这是从她身上掉落的,这枚玉佩材质上乘,图案没见过,像是顾家传下来的东西。
顾娇看到李潜手中的玉佩,心里一紧,连忙接过,眼里是藏不住的怀疑和警惕,她拿着玉佩试探的问:“陛下?”
李潜看出了顾娇的心思,他对顾娇的东西没有贪念,他只对顾娇有心思。
于是李潜避重就轻的回答:“你不用多虑,长宁说舅舅去了了无寺探望,所以母后决定暂缓回宫,在寺里陪弟弟。”
“陛下说的是您亲舅舅,国舅爷?”
李潜点点头,他舅舅向来神出鬼没的,虽为国舅,也是江氏嫡子,但无心朝堂前途,整日在外。
江氏是李潜的外祖家,是大历的高门世家之一,他的母后江瑜便是出自江氏。
江氏历经数朝,地位仅次于坐稳帝位的李氏。
细数江氏过往,江氏是自先祖起随李氏一起打拼天下的世家大族,是大历建朝的功臣。
历届李氏皇帝和江氏一族,来往甚密经常互为联姻,因此,江氏出了不少皇后。
曾有传闻,大历建朝时,李氏和江氏实力相差无几,若非李氏更得民望,恐怕如今的大历姓江,而非姓李。
顾娇放下心来,只要不是她的原因就好。“那陛下为何要派我哥哥去接长宁公主?”
李潜神秘一笑:“你说呢?”
顾娇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江勉看透了。
就连顾娇都能察觉到的事情,他李潜怎么会不知道?
李潜还记得三年前,妹妹长宁随母后离京前一晚,被顾府的人送回皇宫。
他听福禄说起,那晚看到顾栏躲在远处,目送顾家亲卫把公主送到宫门口,过了好久,顾栏才转身离开。
第二日,长宁随母后离京,而顾栏破天荒的告病假一日,没有来上朝。
说来,果真是因果报应,他李潜为了顾家女辗转难眠,而顾栏为了李家女装病避朝。
真是出息,大历地位最高的两个男人,在感情一事上不过也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顾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