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立场迥异的人在此刻竟然心有灵犀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锦妃忽地笑出声,朗声道:“娘娘,今儿中秋佳节,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娘娘倒冷落两个最最金贵的人儿。”
嬴伋被锦妃这么一打岔,收回视线,扭头看向她。
皇后见状忙松了一口气,立马接话:“哦?究竟是谁?锦妃不妨说出来让本宫听听。”
“还能有谁?绵延子嗣是大任,谁能比两位身怀龙胎的妹妹金贵?”锦妃掩唇笑说。
皇后心下大安,忙把秦仙瑶与潘娇蕊叫到跟前,拉着她们,先后嘱咐了一大通有的没的的场面话。
可正因为有孕,尤其秦仙瑶已经将近七个月,月份大了,站不了太久。
郑贵妃眼巴巴要养秦仙瑶肚子里的孩子,岂能容忍她有闪失,可皇后偏拉着她们俩说个没完。
正着急该如何提醒皇后,雪团却不知死活地在她怀里胡乱扭着,看着焦躁难耐的雪团,郑贵妃眼眸一眯,让翡翠把它抱到那群不安分的妃子群中去。
若是雪团将那群女人闹的仪态尽失,想必陛下便不会愿意多看她们吧?
也是郑贵妃关心则乱,一刻也多等不了,其实翡翠刚把雪团抱过去,嬴伋就发话,让人给秦仙瑶和潘娇蕊搬了两张椅子,坐着陪皇后聊天。
这下轮到皇后尴尬。
这种事本该由她这个做皇后的要照顾到,却让嬴伋亲自出面。
皇后自觉被打了脸,但好在忍功了得,厚着脸皮硬是又拉着秦仙瑶与潘娇蕊说了一连串的废话。
无外乎要注意身体,要好好养胎,缺什么吃的穿的尽管来找她,一切都以龙胎为先云云。
一句意思差不多的话,偏要翻来覆去地说,为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好不容易拖到宴会结束的前一刻,皇后已经嗓子冒烟,正要打发两人回去,忽然不远处栏杆旁聚集的嫔妃中发出一声锐利的尖叫,然后就是此起彼伏嚷着“救人”的声音。
“何事惊慌?”嬴伋拧眉看向方才还仪态万千,此刻却乱成一团的妃子。
余恩忙派人过去察看,很快那人就回来,跪在下首回复。
“启禀陛下,有人掉进下面的溪流,属下已着人前去搜救。”
“人?什么人?”嬴伋的眉拧得更紧。
“是……是……是一只猫,一个宫女和一位娘娘。”那人迟疑几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