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3 / 3)

本宫也是一位母亲呀。”

说着,看了眼乳母的方向,抽出帕子拭了拭并不存在的泪痕,虽然帕子没有被泪水打湿,眼角却被她用帕子摩的通红,倒有那么点感同身受的痛心模样。

锦妃捏着帕子,红着眼,哽咽道:“只有同为当娘的才知道与骨肉分离究竟有多痛彻心扉,本宫一直想来安慰妹妹一番,可近几日出了这么多的事,绣绣又还小,一刻都离不得我,这才拖到现在。如今把绣绣带来,也是想让安慰妹妹一番,稚子可怜,看着绣绣,也能缓解缓解她的思子之情。你就让本宫上去吧,否则阖宫只有本宫能养育亲生孩儿,而妹妹却因此痛的病倒,本宫实在心里难安。”

一番话,把樨月堵在原地不能言语,她能怎么反驳么?她该怎么反驳么?

锦妃明显是在示好,在示弱,她若再拦着,岂非是要与锦妃撕破脸。

拦是拦不住的,不过好在她早有准备,叹了叹,闪开身子对锦妃福身道:“娘娘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