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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樨月更有主见一些,让樨云去把盆里的水倒掉再进来,然后左右的人退下,然后轻声询问黎糯:“娘娘,何事如此伤心?”

黎糯摇着头,哭的浑身发颤,依然不肯言语。

樨月见她不肯说,也急了,忙道:“娘娘,今儿晚上轮到您侍寝,可不敢耽误时间。”

听樨月提及侍寝二字,黎糯才缓缓抬起头来,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出现在樨月眼前,因着哭泣牵动脸上的肌肉抽动,法令纹愈加深长,让樨月怔了一怔。

只见黎糯强忍住心中的悲痛,满眼期冀地望向樨月,“樨月,你说……本宫老么?”

……

辰时三刻,静妃坐在梳妆台前,正准备卸妆入睡,听到凤鸾春恩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最终缓缓停下。

静妃咬了咬唇瓣,终究忍不住问道:“陛下招哪位嫔妃侍寝?”

藕风一边给静妃拆卸钗环,一边觑了眼静妃,小声道:“想是来接纯容华的。”

“纯容华么……”静妃喃喃,眼神愈发哀伤。

藕风叹了口气,安慰道:“娘娘,您放心,无论陛下招谁侍寝,无论他有多少嫔妃,你都是他放在心上的人,陛下的心中始终有您的一席之地,您为陛下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无论如何,他都会感念你的付出的。”

静妃幽幽叹息一声,“藕风你不懂,我要的并非是他的愧疚,男人的愧疚对深爱他的女人来讲,是一种侮辱。纵然帝王的愧疚可以保住我一世尊荣,可若是可以选择,我绝不要他的所谓愧疚,我要……他像我爱他一样爱我……”说着,静妃忍不住低泣出声,

藕风一边安慰静妃,一边吩咐人去打洗脸水。

看着哭泣不止的静妃,藕风心里当真又气又痛,若非是那个人,小姐怎会落下终生的病根,便是陪在陛下的身边,也不能亲近他,不能有自己的子女,这个人的心,真的好狠毒……

在静妃的哀婉地哭泣声中,凤鸾春恩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应是离开丽正宫去往太极宫的信号。

藕风怕又引起静妃的伤心事,正要吩咐人去把门严实,尽量把声音减小,不想藕葶兴冲冲走了进来,说道:“娘娘,稀事稀事……”正要说,忽而瞥见静妃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登时哽住,关切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静妃用藕风递给她的帕子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勉强对藕葶笑了笑,道:“无事,方才藕风给我卸妆,不小心将脸上的脂粉洒进我的眼中,这才流泪。”

见藕葶仍旧是一脸不信,静妃怕她再问,忙扯开话题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稀事?”

藕葶没了一开始的兴高采烈,神情复杂地望着强颜欢笑的静妃说道:“今儿晚上本来是纯容华侍寝,谁知等到凤鸾春恩车到了门口,纯容华才推说自己身体不适,拒绝侍寝。”

藕风不由得吃了一惊,纳罕道:“便是身体不适也不可能突然不适,下午还见着缀锦楼烧水,怎的突然就不适呢?”

静妃本也只是随口问问,如今成功让藕葶不追问,便说自己乏了。

藕风藕葶不敢耽误,忙伺候静妃入睡。

第二天一早。

黎糯拒绝侍寝的消息又传遍了整个后宫。

毕竟后宫就能那么点人,住的近,娱乐项目又少得可怜,谁谁谁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能传出去。

尤其还是事关侍寝这样的大事。

只听说有绞尽脑汁争取的,还头回听见有人把这种机遇往外推。

何况你若是身体不适,怎的凤鸾春恩车到了才说自己不适,早干嘛去了?

传旨太监可是傍晚就会太传旨。

众妃嫉恨地想着。自个儿一年到头轮不到几回,这纯容华竟然主动往外推,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除此之外,众人最关心的便是纯容华推拒后,是谁接替她侍寝。

这个事不是什么秘密,稍一打听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