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丫鬟,有她盯着,她相信不会出什么差错。
这次来参加百日礼,更是考虑到人多手杂,担心有人给秦仙瑶使绊子,还让珊瑚把吃的喝的都带上,绝计不让秦仙瑶吃外面的东西。
瞧瞧,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秦仙瑶忙不迭道了声“谢”,惶恐接过,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郑贵妃满意地看着她将茶水饮尽,瞥了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眸光愈加柔和,轻声道:“可还饿了?要不要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秦仙瑶摇头,“不了。妾身来之前已经用过早膳,如今并不饿。”
郑贵妃忙嘱咐道:“不吃也行,但你记住,但凡饿了渴了就跟珊瑚说,千万别吃外头的东西,知道吗?”
秦仙瑶点头称“是”。
秦仙瑶坐着,郑宓晴站着,站在郑贵妃身后,趁郑贵妃瞧不见她,瞪了秦仙瑶好几眼。
呸!矫揉造作的女人!
不就怀个孕,至于这般娇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敢让堂姐亲自服侍她,倒也不怕折了自己短命的寿!
这边各自上演着各自的人间喜剧,那边嬴伋正与皇后在赶来的路上。
两人同坐一驾御辇。
皇后本来早就收拾好,但无奈这种重大场合必须与皇帝一起去。
而嬴伋本人也励精图治的很,不管后宫闹出什么样的事,他都坚持上朝,从没缺过一回,也绝不迟到早退。
从仪鸾宫到昭纯宫有段距离,想到自己近来多宠幸新人,大半年未与皇后好好聊聊,便趁着同坐一车的机会,主动与皇后说话。
“皇后近来辛苦了,许多新人进宫,俗事杂务比以往重了不少,当真操劳。”
赵玉烟低头一笑,面色微微发红,娇柔道:“妾身还是那句话,能为陛下分忧,永远是妾身的福分。”
嬴伋轻笑着,将赵玉烟搂进怀里,由衷慰叹道:“玉烟,你永远是朕的贤妻。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话不假,他与赵玉烟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赵玉烟对他着实没得说了,说是掏心掏肺都不夸张,他也并非全然铁石心肠,做不到对赵玉烟为他做的一切熟视无睹,是以他一直像尊重妻子一样尊重她。
虽然他不爱她,但并不影响他把她看做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