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鹊枝一听还有坏消息,登时急了,“还有坏消息!莫非娘娘不止着凉那么简单?”
孙太医淡笑道:“姑娘别急,先听娘娘怎么说。”
明姝对孙太医的为人有所耳闻,知道他喜欢逗病人,为人也蛮幽默,于是笑道:“我这人向来喜欢先苦后甜,先生还是先说坏消息吧。”
孙太医捋了把胡须,微笑道:“坏消息便是,娘娘并非是喜脉。”
明姝点点头,道:“唔……算不好不坏吧。那么好消息呢?”
“好消息便是,娘娘只是没有喜脉,其它一切安康。”
顿了顿,接着道:”恕微臣直言,微臣在宫里当值的年月并不算短,但如娘娘这般康健的着实屈指可数,听闻娘娘小时身体并不好,如何现在会有这般强健的体质?若仅凭药膳滋补,远远起不到这么大的功效。”
孙太医出自医学世家孙家,孙太医的父亲与景毅关系颇好,两家人常有来往,在遇见公孙无疾之前,她时常到孙家诊治,所以孙太医很清楚她以前体弱的情况。
后公孙无疾虽把她的身子调理好,但他这人不爱张扬,请求景毅不要对外讲是他医治好的明姝,只向外解释他的教书先生身份,绝口不要提他会医术一事。
景毅打心底尊重感激他,认认真真按他的吩咐,对外从来只宣称明姝的身体是用药膳滋养好的,把公孙无疾撇得干干净净。
自那以后,明姝一有什么头疼脑热便找公孙无疾治,再没用过其他医生。
孙太医算是这近十年来,除公孙无疾外首位为她诊脉的医生。
而孙太医当年只听说明姝的身体有好转,但从未想过好的这般彻底。
同为医学中人,他很清楚,以明姝那般虚弱的体质,恢复成如今这般康健,究竟有多难如登天,好奇之余,实在忍不住多问几句。
明姝低头,微微一笑,道:“本宫能恢复地这般好,全仰赖本宫的祖父。若非他老人家坚持不懈地为我搜罗各种珍稀药材,熬制大补的药膳,本宫绝不能恢复得这般顺利,其中因果,我想以孙太医的聪明才智,不会听不懂吧?”
孙太医忙赔笑道:“王爷当真舐犊情深,便是微臣这外人听见,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明姝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鹊枝却仍有忧虑,“孙太医,你既说娘娘身体并无大碍,怎的这几日总打喷嚏,止也止不住,可要开些药吃吃?”
孙太医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闻言,忙劝阻:“是药三分毒,能不喝尽量不要喝,况且……”眨眨眼,接着道:“有时打喷嚏也并非全因着着凉的缘故,许是有人时常念叨娘娘,娘娘有所感应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