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身体状况来。
晏连城轻咳几声,想说自己没事,孰料才说出个“我”字就惊天动地咳起来,吓得景昂赶紧拉着他坐下,倒了一盏温茶送到他手里。
晏连城将温热的茶水喝下大半,才觉得嗓子好受不少,然后便盯着景昂,一字一顿问道:“阿昂,你我可是好兄弟?”
景昂想也不想点头应道:“是啊!当然是!”话毕,忽又想起什么,拍着胸脯十分豪横地保证:“你放心,便是你与明姝做不成夫妻,也丝毫不担心咱俩的交情,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听着景昂的话,晏连城只觉一颗心如烈火灼烧般痛得无法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扼死滔滔不绝的景昂的念头,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说道:“既然我们是好兄弟,我若有一事求你,你帮是不帮?”
眼看着晏连城灰暗的眼神重新发光发亮,头脑再简单也咂摸出不对劲。
景昂警惕地看着晏连城,道:“你要干什么?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母亲已经把明姝看管起来,除了我爹我爷爷,谁也见不着她的面。”
晏连城淡淡一笑,道:“放心,我绝不叫你为难。你只需为我带一盒糕点给明姝,她最爱吃养怡斋的绿豆糕,日后进了宫轻易不能吃到,我不想让她留有遗憾。”
景昂望了晏连城半晌,见他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自若,才半信半疑问道:“真的?”
晏连城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如你所言,我与明姝纵做不成夫妻,你我自小的情谊却丝毫做不得假,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再者,我若当真存了不轨的心思,有朝一日事发,那岂非也牵连到明姝,以我对她的感情,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涉险。”
说到不舍得让明姝涉险,景昂才信了大半,又看了看晏连城眼下的乌青,终是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好吧,只此一次,还有啊,能否顺利送进去我不能保证的。”
你只要送的进去,明姝就一定能留在我身边,晏连城心想,但面子上的功夫还要做足。
只见景昂话音刚落,晏连城复又咳嗽起来,景昂正要再次倒水,晏连城已忽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景昂当即要背他去看医生。
但晏连城却极力摇手说不必,说他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要能把糕点送到明姝手里,便是死也无憾。
苦肉计一出,景昂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登时被他的情深不渝感动,当场赌咒发誓,一定把糕点送到明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