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7(4 / 6)

。”周虎摇摇晃晃站起身,对主位上的景毅遥遥一敬,大着舌头说道:“祝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步步高升,儿孙满堂!王爷,卑、卑职先干、先干为敬!”话毕,将酒杯里的酒水尽数倒入口中。

景毅含笑点了点头,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只是等周虎坐下正准备再次倒酒的时候,景毅忽然出声道:“周副将,不要再喝了。醉酒误事,咱们此次东行,是带着任务来的,虽然在大战前夕可以放松放松,却也不可过度放纵,还是要适当的。”

景毅劝人的口气虽然温和,可眼神却十分锐利且十分不容置疑,周虎这双威严十足的目光注视着,酒一下子就醒了,嘿嘿笑着将手边的酒壶推远,陪笑道:“王爷说得在理,醉酒误事,醉酒误事。”

景毅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周虎听话,眼神再次和蔼起来,主动与周虎拉起家常。

“周副将,你跟着我也有十来年了吧?”景毅笑眯眯看着周虎说道。

周虎眼神感激地回应景毅和蔼可亲的神情,点了点头,说道:“卑职自靖难之役跟随王爷发迹,距今已有数十载,这十来年多亏王爷提拔,卑职才有今日。”

说着,下意识就想拿起酒杯给景毅敬酒,可等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酒壶已经被自己给推的远远地,于是颇为尴尬地笑了一笑,转而对景毅抱了抱拳。

景毅笑着点点头,道:“你也不必将功劳全部推到本王的头上,你若没有真本事,本王纵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你能从白身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第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

周虎听景毅如此说,大受感激,没有没有什么比被自己最敬重的上司肯定自己的能力还要值得感激的了!

周虎一个八尺男儿,糙皮糙肉的糙汉子,一时眼中竟涌现出泪花,含着水光的护目注视着上座的景毅,哽咽说道:“王爷抬举卑职,卑职平生最感激、最敬重的人就是王爷,说句不好听的话,便是卑职的父母双亲,妻子儿女也不及王爷在卑职心中的份量重,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卑职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景毅一边听着周虎表忠心,一边笑着摇头,忽然之间,脸色突变,面上再无一丝笑意,眼中带着无尽的寒意,冷声对周虎说道:“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周虎被景毅的变脸吓了一跳,不明白他的表情为什么忽然如此冷厉,一时间脑子突然宕机,本能思考自己方才是否有何言语行为不当,才使得景毅生气,甚至内心默默将道歉词都准备好了。

而景毅也丝毫不顾他惶然失措的脸色,面色仍旧冷肃,锋利的眉眼紧紧注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你错在,分不清轻重,分不清尊卑。”

“第一,自古孝比天大,你何敢将外人放在生养你的亲生父母前面?使他的份量比你父母双亲的还重?”

“第二,自古重视忠孝,你唯一需要忠心,唯一需要赴汤蹈火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圣上!”

“第三,你将我放在这三人前面,岂非将我架在火上烤?我是你的提携恩师,知遇之恩最难报,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

“你说出这样不忠不孝的话,但凡泄露出去半个字,不仅你的仕途不保,也会给你的家族带来灭族之祸!便是我,也要被你牵连!”

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周虎头顶浇到脚后跟,这下他何止酒醒?他简直精神抖擞,精神百倍!

彻底清醒的他咂摸过来景毅话里的弦外之音,一时间吓得手脚发颤,深悔自己喝了几杯马尿,竟说出这样的糊涂话来。

慌忙从位子上起身,来到景毅身边,颤巍巍在他脚边跪下,一边磕头一边颤声求饶:“卑职糊涂,卑职猪油蒙了心,竟说出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还将王爷牵连其中,卑职万死不辞,还请王爷责罚!”

景毅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到底叹了口气,亲自将他扶起,平视着跪直上半身的他,语重心长教导道:“这话在我面前说,也就罢了。但你切记谨记今日的教训,日后无论是与同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