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灵想到俱乐部的那些场面,突然烦躁地一咋舌。
萧然听到了,以为她在责怪自己。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很幼稚,转过身来,自言自语地找台阶:“我今天好像忘了把车送到妈那边。”
海灵没注意他说什么,越发烦躁地坐下来,捂着脑袋想对策。
萧然心道:“完蛋,刚才作过头了”,面上却如常问:“我哥这次和谁出差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此刻想着别的事,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嗯。”
原来煜安和她之间如此坦诚,萧然自觉没趣,上楼拿了外套,想要出门给楚天他们去送车。
海灵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没了烦躁,也没有表情,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屋里还有个活人。
萧然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想想又憋得慌,回过来站到沙发前叫她:“喂。”
“怎么”,她抬头问。
“我作了这么久你都没反应的啊”,他很生气,非要她同他吵。
海灵想了想,说道:“你这个人凡事怎么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想?比如我是因为理解你的处境所以不和你计较,或者是我不想让你没面子,或者,根本就是我没有注意到啊。”
这是昨天他说她矫情的时候说过的话,海灵记性极好,学着他昨天的情态,一字一句,一模一样地回赠给他,把萧然噎得翻白眼,就连出了门还气得走错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