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前王婉儿先给孩子喂奶,喂完把摇床放到饭桌边,吃饭也要看着儿子。
卓昱一边自己吃,还不停给婉儿夹菜,可是一顿饭下来,婉儿的目光几乎全在儿子身上,心里莫名酸酸的。
吃过晚饭,该给卓彻洗澡了。
卓彻洗澡用的小木盆放在浴房那张木桌上,身边王婉儿、怀夏和画楼围着。
卓昱侧卧在床榻上看书,因为婉儿一直没搭理自己,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忽然听见浴房里传出嘻嘻哈哈的声音,望着书从容一笑。
没多会儿卓彻洗完换了干净的衣衫,王婉儿抱着到窗边,递给卓昱:“来,跟爹爹玩会儿。”随即依依不舍的望着儿子离开,转身进到浴房准备沐浴。
卓昱看着婉儿进来,感觉她依然都没仔细看自己一眼,走出去回头目光也是落在儿子身上的。
眉头陡然皱起,轻叹一声无赖的抱着儿子继续看书。
小卓彻坐在爹爹怀里,安安静静的,小眼睛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没过多久便熟睡去。
半个时辰后,王婉儿沐浴出来,看到卓昱面无表情的看着书,儿子被放到一边睡觉。
她赶紧上去扯了一块被褥给卓彻盖上,小声说道:“彻儿睡着了,你怎么也不知道给他盖上?外头起着风,眼看就要入秋了,着凉了怎么办?”
她语气平缓,照顾完儿子抬起头,卓昱已经拿着书走出卧室。
屋外的天还没黑尽,怀夏从下房看了孩子出来,到主屋来接卓彻回跨院。王婉儿目送儿子离去,回头看到卓昱在书房里肃穆的神情。
低声问着云屏:“你们惹大爷生气了?”
云屏摇摇头:“大爷的水已经备好了,要叫他吗?”
王婉儿缓缓走进书房,到桌案前俯身望着卓昱温柔说道:“大爷……水已备好,需要婉儿伺候您沐浴吗?”
卓昱抬眼瞥了她一眼有立马收回来,放下书面无改色轻声道:“不必了,你早些睡吧。”
他起身走去浴房,王婉儿望着他的背影不明所以,感觉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王婉儿懒懒的回卧室,坐在床榻上看账册,没多久困意来袭,趴着睡着了。
卓昱出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给婉儿翻了一个身,将账本放在一旁妆台上,到床外寻来安神香点燃。
屋外秋风挂起,树叶沙沙的响动。
给婉儿贴心盖好被褥,熄了灯拉上帐子,自己也躺下。
背对着婉儿,许久未入眠,卓昱轻轻地转过身,昏暗中婉儿模糊的睡颜近在咫尺。
她面向着自己这边,吐纳着平缓的呼吸,身上还是那股桂花香,参杂着淡淡的奶香味。
见婉儿睡得很沉,他靠拢了一些,额头相抵,凑上她那温软的蜜唇偷了个香。
王婉儿睡梦中忽然动了几下,向着卓昱这边靠拢些,贴近他的胸膛,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卓昱一吓闭上眼假装睡着,紧张得心跳加快。
片刻后他感觉婉儿没了动静,悄悄睁开眼,虚惊一场般长叹一口气,不自觉地将她搂紧入睡。
次日,王婉儿这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时卓昱人已经身在城外军营,还给月生留下话带给婉儿,中午不必留饭。
王婉儿听到倒无意外,前两日广林王次子王邦言奉命回城。
他是拥兵数万的国丈,常年驻守居庸关,没有纳兰元敬的召见,不得步入京城。一入京城,免不得要与众位武将探讨养兵与对阵之法,卓昱和公爹按理要陪同前往各个军营巡视。
要说广林王府子孙繁盛,六七成都属于大房。
王邦言膝下本有儿女四人,嫡长女王琳是周康王妃,嫡幼女王珈是纳兰元敬的结发原配妻子。两个女儿已不在人世,剩下嫡子王珂常年软禁陋室,已十余年未曾相见。如今一家长定居居庸关,唯有庶子□□伴随左右。
自王婉儿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