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因为胫衣的事气得脑子发麻,这下又让他哭笑不得,这天底下只有王婉儿有这样的本事,不自觉哼哼笑起来,试问着:“真让我打啊?”
王婉儿嗯了一声,但让不敢正对他。
卓昱假做扬起手来,只见她手颤抖起来,脸侧到一边,眼睛紧紧闭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卓昱的手掌还没有落下,她忽而又把手收回胸前,怯怯道:“你不可以打太疼!”
随后又把手伸出来,等着受罚。
卓昱满眼的柔情宠溺,一只手抓住婉儿伸出的双手,另一只环上她的细腰。
王婉儿陡然紧张起来:“你?你不打了吗?”
一双眼眸渐渐逼近,男人轻哼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趁我喝醉扒我衣服,还藏我胫衣,这下该我脱你的了。”
“不行!”
王婉儿像一只被死死捆住的小兔子,刚说出第一个字,一个绵软而有力的热吻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