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江弯弯,大跨步冲出屋子。
江弯弯如释重负一般,瘫伏在桌上,细听外头的骂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发火,我我只是来给你送药。”
“行我收下了,快走吧。”
……
江弯弯不禁暗自发笑,这阿依娜虽然刁蛮泼辣,但看得出也实实在在喜欢殷承元的。
她如果能是江弯弯该多好啊,这岂不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殷承元拿着个药瓶子蹑手蹑脚的回来,望见江弯弯嗤声腼腆轻笑,也跟着傻傻的笑起来。
放下药瓶两手不知所措,坐下深吸一口气,支支吾吾嘟囔着:“她……她就跟个小孩子一样,我刚骂她了,你放心不会再来了。”
江弯弯眼神飘忽憋了一会儿,没忍住扑哧又笑出来,一只手半掩着嘴窃喜。
这一幕笑容把殷承元的心都融化了,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她这般娇俏甜美的笑容。
笑了一会儿,她又给殷承元斟酒夹菜。
因为是弯弯亲手做的,殷承元吃得格外开心,还夸弯弯手艺好。
酒瓶快见底,殷承元已经晕乎晕乎的了,一头趴在桌上人事不省。弯弯试着叫几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对着门外轻喊道:“冬雪!”
冬雪进屋,跟着弯弯一起把人扶进内室榻上。弯弯去抽屉里拿假的令牌文书,冬雪解开殷承元的衣衫。
东西都换好了,弯弯看了看这假的跟真物还挺相似,也放心了许多。
冬雪轻声问道:“公主,您今晚就让他在这里过夜吗?”
怎么可能?江弯弯思忱一番:“去,让迎春告诉对面偷看那几个,二公子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