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伤口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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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您的左手可要当心点,再扯伤就要蔓延到筋骨了,要不您还是先回嘉平养伤吧?”
“不用,我自会小心。”
男子闭上眼坐在凳上,一整天的厮杀赶路已经疲惫不堪,脑袋微倾。
左手摊开放桌上,军医轻轻的给他上药。
白色的帐帘被撩起,婉儿悄悄进来,示意军医别出声退下。
烛光下她看到露着深深一道口的左掌心,军医清洗过依然还有血渍。
婉儿心头一颤。
这家伙居然还说是轻伤?
她一面心疼,一面小心地,一点一点给他上药,生怕弄疼她。
卓昱打着瞌睡,还未察觉身旁人是婉儿。
他半昏半睡,闻到有一种熟悉的茶花味道,睁眼看到婉儿,先是一喜,然后慌忙的收手。
“你怎么在这儿?”
王婉儿声音低哑道:“我,跟着江叔来的。”
说完再拉出他的手上药。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卓昱支支吾吾:“没事都快好了。”
昏黄中瞧着婉儿脸色不太对。
上辈子的婉儿确实不会给人包扎伤口,后来学会还是在城靖侯府,袁钧也是名武将,难免受伤,作为妻子久而久之也会了。
上了药熟练的缠上纱布,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卓昱不明所以:“就是战场上有点用力过猛,真没事。”
说着上手伸向婉儿,婉儿躲开在他右手上拍了下。
“都受伤了还不安分?”
想起他这几天跟没事儿人一样,手上除了绑着纱布,跟没受伤一样,这手一点也不注意。
她坐到他的对面:“为什么要赶着来伏羲镇?你有那么急?没看到那口子都裂了吗?”
“因为我想成亲了。”
婉儿呲道:“你少不正经,这跟成亲有何关系?”
卓昱趁机挪凳子坐到她身旁,一本正经说道:“怎么没关系?失地收不回来我就回不了京城,回不去我怎么娶你?”
转而嘿嘿笑道:“除非……咱们能在嘉平成亲。”
婉儿瞪了他一眼:“不可能!还有……你要是再这样劳累赶路,不照顾自己的身子,我就不嫁你了,回去我就让母妃把聘礼都退回卓府!”
这话卓昱一听急了。
“别别别,我再也不这样了……今日秦州打下来才过正午,这才赶过来的。依照干爹那打法,拿下秦州还要休整两日,我明年都回不去。”
王婉儿眼睛一瞥:“那你随你吧。”
眼看婉儿要走,卓昱拉住她保证:“听你的听你的,干爹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你没蒙我?”
“我怎么可能蒙你?我对你说的话句句属实。”
王婉儿迟疑片刻,质疑道:“那你这手怎么伤的?”
“那天不是说了吗?战场上被敌军刺伤的。”
“你撒谎!明明是在翎姬公主的营帐里你自己划伤的!”
卓昱心中一震,她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他回来后对所有人都说是战场刺伤,就连江叔也不知道是他自己伤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婉儿看了看营帐外无人,说出今天在伏羲镇见姨父的事。
卓昱还挺乐:“看来姨父对我这侄女婿很满意是吧?”
婉儿心里气着,简直不想理这人,移步想离开,指着卓昱斩钉截铁叮嘱道:“你!马上休息睡觉,明天回嘉平!”
第二日卓昱和婉儿渡船回嘉平,还带着三个人的骨灰坛子。
晨起见到李阔时,看他双眼臃肿疲惫,心事重重把亡妻的骨灰交给婉儿。
婉儿劝他要不回去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