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碗没什么区别。
“你带一个碗来做什么?”
卓昱将碗底翻出来,顿了顿说道:“这是一只玉碗,也是我们的‘昱婉’,我亲手刻的。”
原来这两天没见卓昱登门,他是在做这个?
婉儿抚摸着字上崭新的刻痕,心头暖暖的。
侧脸问道:“刻这个手酸吗?”
的确卓昱第一次刻这东西,下手前还找了几块普通的玉试手。
这两日只要得闲就坐那儿刻,夜里月生都睡了,他还在等下刻字。
他剑法高超如行云流水,但面对小小的刻刀,却一次次划破手。
“没,不算。”
他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却被婉儿抓住。
“怎么都破了?”
王婉儿看到他手上的几条愈合的伤痕,心疼不已,轻轻地碰碰:“还疼吗?”
“小伤而已,不疼。”
也许真是她多虑了,他是战场上厮杀过的,相比起来这的确算是小伤。
正当想放开手时,一股温柔的力量牵住她。
抬脸正对上卓昱倾下面容,顿时心如乱麻。
卓昱紧紧握住婉儿细嫩的玉手,一点一点的靠近。
鼻尖轻触,觊觎已久的蜜唇近在咫尺。
手下娇娇儿身体也渐渐放软。
“婉儿姐姐……”
外头廊上传来小郡主的呼唤声。
卓昱心中莫名火大,怎么一次也不能……
心中暗想这次不管是谁来他也要亲到一次。
正继续贴近,婉儿一个抽身离开到屏风外去,留他一人在床榻边暗恼怅然若失。
敏柔背着小布袋,手里还拿出两张她写的大字。
“婉儿姐姐,我来写字了!”
她乖乖的跪坐在桌案前,拿笔铺纸,不慌不慢井井有条。
王婉儿过来手把手教她写字,透着屏风看一眼那个床边呆坐的身影,不自觉暗笑。
没多会儿卓昱从里面出来,到她们一旁坐下。
看了看问道:“敏柔会写字啦?”
小郡主得意洋洋道:“会啊!我跟婉儿姐姐学了好些天了!”
“怎么不去找世子哥哥学去?”
“不要,我就要婉儿姐姐教!”
“那以后婉儿姐姐不在你跟谁学?”
敏柔有听母妃说婉儿姐姐要嫁人的事,只是年纪太小,联想不到婉儿就要离开王府。
她一脸无辜抬头问婉儿:“姐姐你要去哪里?”
王婉儿瞪了一眼卓昱,对敏柔温柔说道:“我哪里都不去,你别听他瞎说!乖,咱接着写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