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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本起来松松筋骨,走向了后院厨房。
她习惯性地把碗里的稻谷抖一抖筛一筛,稻谷和碗发出摩擦的响声。
前脚刚踏出厨房门,咚咚咚的踏地声传入耳。
侧脸一瞧,篱笆门啥时候开了?
紧接着鸡群蜂一窝蜂冲出篱笆,猪也跟在后面。
王婉儿一时间双腿发软,什么也没想端着碗往外跑。
错乱的鸡脚声响在耳边,感觉就在身后。
她忽然回头站住,鸡群也猛然停下了,有的没刹住还栽了一跟头,转瞬又站起来。
触手可及的距离,几十只圆圆的鸡眼齐齐的盯着她。
“啊——虎子哥!”
她又带着鸡群围了院里的石磨兜了两圈,哭喊着跑出肖家院子。
虎子听见打开房门,眼前的一幕令他哭笑不得。
身着粉衣的小丫头一溜烟儿跑出门,身后一群鸡紧紧跟着,还有三两只掉队的。
好像是石东村送来那几只,揣着翅膀跟着大部队左右摇摆的追。
当看到那头大公猪也跟出了门,虎子方能回过神追出门去。
门外王婉儿碰上门口扫地的执棋,巷头的那只大黄狗见着鸡群兴奋地跑来。
祠堂巷顿时鸡飞狗跳,左邻右舍帮着赶狗抓鸡。
王婉儿躲在执棋身后,眼下鸡群倒是没什么,她最怕的是狗啊。
执棋拿着扫把一边挡着一边撵狗。
猪跟出门在人群中逃窜,哼哼向着大街跑。
众人追着拦着制不住。
“让开让开,我来!”
嘈杂的巷子里一个高亢洪亮的女子声音震耳欲聋。
只见街边突然出来一位红衣女子,挽着袖子上来直接抓住猪耳朵。
那家伙仍不老实想跑。
女子死拽着耳朵片刻后把它治得服服帖帖,顺手还拎起街边两只鸡。
王婉儿跑来追猪,见状一脸错愕,猪在那女子手下哼哼唧唧。
是不是抓它耳朵抓痛了?
红衣女子拎起鸡对王婉儿豪迈道:“姑娘,这猪和鸡你家的?”
鸡倒挂扑腾扑腾翅膀,呛得婉儿几声咳嗽退后一步。
执棋上前来把鸡接过去,至于猪嘛……他在王府虽然是下人,抓鸡他还能行,这猪实在下不去手。
女子又抓紧了猪耳朵,那大手看起来骨感有力,引得猪几声嘶嚎。
王婉儿吞吐道:“你你……你松开……”
“不能松,这松开就跑啦。”
她不敢上去抓猪,又担心这女子太大力把猪耳朵抓坏了。
“那你轻点儿……它疼……”
还头回见有人这么心疼猪的,女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哼笑道:“行行,我轻点儿,你哪家的?我给你抓紧去别再给放跑了。”
王婉儿指了指肖家宅子。
“给我吧。”
虎子出来把猪引回院子,邻居们也帮着把鸡抓回去。
路边鸡毛掉了一地,婉儿站在门外望着红衣女子的去处。
见着她捡起路边两个笨重的大麻袋,一手一个同时扛上肩,急速的步伐矫健有力。
“哎呀!姑娘……你,你怎么被啄伤了呀?”
执棋走出来见姑娘站着发愣,头发有些许凌乱,还插着几根鸡毛,下腮边一道红印。
婉儿用手一摸,顿时感觉火辣辣的疼,手放下一看留着鲜红的血迹。
这什时候伤的?刚才出来一团乱,鸡群被大黄狗追得满地飞,她因为也怕狗也没注意鸡,只记得当时鸡群不停向她扑来。
她转身进了王家院子,回屋拿出铜镜瞧,这红印不浅啊!
本来就比不上袁雅芙貌美,还破相了……
她现在终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