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陈眉面前也得不到半分好颜色。
二夫人赵氏出来打圆场:“嗨呀都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呀!”
说着还牵引着王秋月出来跟王婉儿道歉。
王秋月起初不愿意,但陈眉等着她,害怕再挨一巴掌只好听二祖母的话,乖乖服软道歉。
从那以后陈眉再也没带婉儿上过广林王府。
-
这几年过去没想到王秋月还是如此跋扈,见王婉儿不动,抬手又想打人。
却被赶来的袁雅蓉拦住了。
袁雅蓉拉着王秋月,劝道:“不跟她一般见识,这位置不好,透风。你坐前面暖和,先生讲课还听的更清。”
说着推嚷着王秋月往前走,还帮她拿书匣子。
待她坐下后又回来冲王婉儿吼道:“叫你后面去没听着吗?”
袁雅蓉七八日没来上课了,脸上粗略看着痊愈了,仔细瞧还是看得见有浅浅的挖痕。
那天想着被罚心里难受,不过袁雅蓉战败后的样子王婉儿至今未忘,回想起来忍不住抿嘴偷笑。
婉儿没跟她多话,收拾好东西不削的回到以前的位置上去。
她知道袁雅蓉是不愿意让王秋月夹在她俩中间的。
她们俩最开始同在秋学堂,一直到现在的仲学堂,都是这么一前一后挨着坐的。
袁雅蓉总是趁婉儿发愣转过头来看婉儿题卷,就连考试她也要偷偷看。
以前王婉儿还会遮掩拦着,后来也就任她看了,因为拦也拦不住。
要说这袁雅蓉也是真的厚脸皮,平日见到王婉儿就喜欢挑刺儿挤兑她,也还有脸子来看婉儿的题卷。
少间熟悉的两声咳嗽在廊上响起,盛夫子来了。
他是仲学堂的主教先生,年已六旬两鬓灰白,留有稀松的长须,迈着缓缓的步子走进堂中。
众人起身行礼。
盛夫子坐下后眯着眼扫了一眼,慢慢道:“都坐下吧,《郑伯克段于鄢》你们学有一个月了,今日就默一遍吧。”
昨天盛夫子就提醒大家把文章再好好温习背一背。
王婉儿从容地铺纸研磨,这诗虽然长,刚学的时候就一顿牢骚不愿背。
是卓昱陪着一边读一边解释给她听,花了半月才背下来。
前面袁雅蓉和王秋月左顾右盼的,似乎有些意外,毕竟她俩昨天都不在。
王秋月一直在家中私塾念书,也不知学得怎么样?
大家都开始动笔写,盛夫子在堂间来回游走。
他眼神不好,往往翻书得凑近脸才看得清那小字。
也正是因此王婉儿在他的课上可以肆无忌惮打瞌睡,袁雅蓉抄题卷时也不像在其他学堂时那么胆战心惊。
半盏茶过去,婉儿蘸墨间发现,袁雅蓉回头看自己的,第一排的王秋月几字一回头看袁雅蓉的。
于是开始慢悠悠的写,有时写两句还停下。
前面两位等得抓耳挠腮,趁夫子背过去,袁雅蓉转头低声道:“你写快点儿!”
还剩最后半刻钟,王婉儿埋头开始奋笔疾书,袁雅蓉和王秋月根本赶不上。
盛夫子叫最后一位学员把纸卷收上来时,婉儿一气呵成写完。
袁雅蓉和王秋月紧赶慢赶一半也没写上。
夫子虽然老眼昏花,可一旦被发现那是免不了责罚的,直言放课后袁雅蓉和王秋月放课后留下。
这一上午王婉儿倒是乐得没打瞌睡,一想到待会儿放课后这俩人要被训斥,心里别提多高兴。
袁雅蓉这刚回来上课,又得挨俩手板子发抄书。
放课钟声一响,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学堂。
盛夫子把提着两张大半空白的纸卷,开始了唠叨训斥。
收拾完东西王婉儿偷笑着离开,这可把王秋月气坏了。
看着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