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了,她沿着河边找船,晒得开睁不开眼。
妇人开了个大西瓜,切了一块递给她,又打听问道:“娘子这么着急过河,是家里有急事吗?”
沈忆城拿着瓜顿了顿,浅浅咬了一小口,“这不是两边打仗嘛,跟孩子走散了。”
妇人瓜刀一停,惊愣住问道:“哟,怎回事啊?听娘子口音不像本地人,就你们母子两人?来走亲戚的吧?这烽火连天的,那小娃娃还不得给吓坏了?有一晚永县那边开炮仗,那声大得咱这都听得见,我家大牛吓得几天都不敢出门。”
沈忆城讪讪一笑,看了看边上大啃着西瓜的小男孩。
“我们从临安来的,才去他小舅家里喝了喜酒,准备回临安,途中就遇上武军打过来了。”
那妇人啃着西瓜,若有所思,“其实要去拾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花点功夫,你又是外地人,怕是不熟路,别到时候孩子没找到,自己又走丢了。”
沈忆城突然眼睛一亮,期待着看着她。
妇人叹了声气:“嗨,这天底下什么事比丢了孩子事儿大。我跟你说啊,从咱这里往东北走,过了三个村子就到会州了。往过去点就是羌瀛,从羌瀛到拾川,那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