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中午几个侍女又来送饭,撤走早上的碗碟盘子。王婉儿逮着其中一个问道:“你们主人家是谁?为何把我们关来这里?”
那侍女只是匆匆摆上饭菜和水壶,并不理会王婉儿。
吃过午饭,王婉儿注意到卓彻手腕勒痕处有些脓水和脏痕。
到床榻上撕下一块棉布来,又沾上水壶里的热水,温柔轻声说道:“会有点疼,彻儿忍一忍。”
没有膏药,只能先给他清洗一下。卓彻疼得直哭,王婉儿也心疼得手抖。
伤口擦干净,王婉儿怀抱着儿子坐在椅子上,不停安慰着。听着卓彻的哭声,王婉儿心里也一阵阵难受,一下鼻酸,眼眶渐渐红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孩子受伤,想到他们被关在这里,对出去的办法毫无思绪,王婉儿心慌意乱。若是她一个人,没有退路夜里倒是可以引火,大不了一死。可她还有儿子,不敢如此冒险。
母子俩抱头痛哭时,屋外忽然响起渐近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
“把门打开。”
王婉儿屏住呼吸,听着这个声音确实有些耳熟。怀里的卓彻听见有人开门,也止住了哭泣,害怕的缩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