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不过并不能确定两人说的是不是同一件。
“你可以相信我,这件事可能会跟之前的宾利先生一样令人愉快。”卢卡斯爵士神秘的说。
南希瞬间明白这两人打的什么哑谜了,如果是跟宾利先生一样令人开心的事情,那就只有跟对方一样身份或者更优秀的单身汉才会如此。
“宾利先生不是跟简在一起了吗?”南希随口一问。
“是啊是啊,在舞会上两人可都一直在跳舞,我想邀请宾利先生都没有成功呢。”玛丽亚应和着。
想到上次班纳特一家出尽了风头,新来绅士们的目光全都放在他们家的女孩身上。
玛丽亚承认简跟伊丽莎白样貌出众,在整个朗博恩都是有名的,自己就是输了也是正常。
“那现在宾利先生真的跟简订婚了吗?”玛丽亚之前还没想到这件事,离开家之后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卢卡斯夫人立即反驳:“就是班纳特太太说的,具体是什么样谁知道?我可是听说宾利先生早就离开朗博恩,甚至班纳特一家连对方走了都不知道。”
卢卡斯夫人知道的可要比其他人多得多,她对南希的疑问不置可否,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所以说你父亲说的事很可能跟我是同一件事。”
说着她看向卢卡斯爵士,两人四目相对,无言的默契蕴含其中。
“有新的绅士来到朗博恩了!”两人异口同声。
*
夏日炎炎,在春季生长茂盛的植物也被过高的温度烧灼的失去了水分,它们仰望着天空,似乎在期盼着雨水的来临。
玛丽亚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吐出的气体也像是沾上了热气一样,变得浑浊艰难。
“南希,你都不热吗?”
她盯着满身清爽的南希,顿感自己跟南希又有了一个差距,至少在去年夏天,两人可还是一样怕热呢。
“我整个人都要烧焦了,你竟然一点汗水都没有。”说着她伸手捏了捏南希裸露在外面的胳膊,触手可及的清凉,就像是深秋的凉风,带着些许雨水拍打在身上。
“我还好吧,心静下来就不热了。”
南希哑然,瞧了瞧自己早上习惯性打上了咒语的身体,在夏天刚至的时候她就每天一个咒语,从未停止。
南希的回答就是废话!自己能静下来就好了,也不会这样烦躁!玛丽亚闷闷不乐地哼着。
两人坐在被修剪好的院子里,靠着今年刚生长起来的葡萄藤遮住烈阳,温热的风缓缓浮过,要是真能静下来,说不定也跟南希差不了多少。
南希合上小说,这是前几天卢卡斯爵士从外面带回来的,用牛皮纸包着,递给南希的时候她还没想到会是两本小说。
书不是全新,看着有被人翻阅过的痕迹,差不多八成新,由于之前看的人保管的还不错,南希一点都不嫌弃。
说起来应该是母亲跟父亲提过一嘴,对方出门后顺道就买了两本。
南希放松的闭上了眼睛,身体靠在藤椅上,这种悠闲地生活让她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视线落在玛丽亚的方向。
外面似乎有什动静!
“怎么了?看着我干什么?”玛丽亚还没发现什么,只觉得南希可能是有话跟她说。
南希:“有人来了。”
熟悉的身影从木质栅栏的空隙中若隐若现,高大的身躯就连枝桠都遮掩不住。
南希眯着眼睛,盯着正站在外面的不速之客。
是弗朗克治安官,他怎么来了?
“南希南希,你快看,那个人是不是…!”玛丽亚摇着南希的手臂,激动的她差点尖叫出来。
自从上次在镇上分开,几人也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了,竟没想到会在朗博恩再次相遇,看情况对方可不是路过啊。
“弗朗克治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