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看出来。”
“很像谢章公子呐!”陈春花笑着开口,轻声说话。
这一声并不大,可在空旷的院落里面,听着让人十分不适。
顾承恩把杯子放在石桌上,一双冷冷的眼眸,让人瞧不出半分情绪。
宋东君攥紧茶盏的手指微缩,笑了笑,开口回道:“这些天,我还从未发觉,陈姑娘观察倒很细致。”
“出去。”
顾承恩开口,这些天他久病未愈,声音也比平时带着一丝沙哑,却莫名动人心魄。
陈春华怔住,她眼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也读懂他话音中的意思,见状只能起身,缓缓走出去,走到门外,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宋东君,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捏成了拳头。
他,对她不一样。
陈春华走后,他们二人都不开口说话,突然安静下来。
宋东君定定地看向茶盏,欲言又止,仰起头看他,最后还是慢慢低下头。
顾承恩微微沉下眼,神色不明。
只是他捏紧手中的茶盏,黑眸沉沉看向她,开口问道:“婚事也应当提上日程了。”
这句话,仿佛包含了许多意思。
宋东君有些手足无措,问道:“那天,能瞧见宋清吗?”
想了想,又怕他多疑,连忙开口:“成亲那天,还是得有人在场。”
这个人,她并没有直接说是娘家人,可是她真的很想知晓,顾承恩到底把宋清安置到何处去了,若非弟弟身旁有父亲培养的人手在,她也不会如此放心。
“嗯。”顾承恩抬起手,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薄唇轻启:“谢章与你青梅竹马,你们俩到时情深义重。”
宋东君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悦,她僵硬地仰起头,解释道:“并没有。”
“没有情深义重?”顾承恩一转头,看见她红润的唇瓣,绯红的脸颊,像秋日熟透了的石榴,引得人总想尝一尝。
他眼神直勾勾地望向她,甚至身子前倾,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一团热气扑面而来,他蹙眉问道:
“你怎么了?”
宋东君错开视线,不敢仰起头,“嗯?”
阳光射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身上又软又热,想回去歇着,可是他还在。
顾承恩眼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额头,指尖顺势而下,触碰到她光滑柔嫩的脖颈处。
“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