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边的人?”
“是。”老者声音粗粝,动作迟缓,一步一步做下,才得体对宋东君行礼:“见过大小姐。”
是了,只有父亲身边的人才会叫她大小姐。
“父亲,骑马之后还喜欢下河吗?”宋东君忽然开口问道。
老者微微眯着眼睛,摇摇头说道:“宋国公,骑马之后,从未下河过。”
听到这话,她渐渐少了心中的怀疑,又接着开口问道:“若是如此,当年之事,你知晓多少?”
老者先看了看太后,见到太后松口,才打算说出当年的事情,他眉目之间,沉郁之色沉积,说道:“当年,九千岁原本是军里的小前锋,可在那年,谁也不知晓他到底为何得罪了宋国公,从此就被赶出去了。”
“后来再听见消息,他已经成了九千岁。和宋国公在朝堂上一直不和,我们这些跟在国公爷身边的老人都知晓这件事。”
如果他说的这件事是真的,千岁进宫真的与父亲有关。
那他定然想要父亲生不如死。
娶她,只会让父亲痛不欲生。
她嘴唇发白,顿了顿,又抬头望向太后问道:“不知太后告诉臣女这些前尘往事是为何?”
太后看着手指的红色丹蔻,笑了笑:“你现在还觉得,他会好好待你吗?除了哀家,你别无选择。”
她不信,宋东君不入瓮。
哪曾想,从门外传来一声清冷的嗓音。
“太后,温成郡主身体不适,应当下去休息了。”
顾承恩从外面慢慢走进来,橙黄色光线在他身上润染出一层薄薄的光圈。
见到一旁站着的宋东君,他眸光幽深了几分。
太后瞳孔微微一颤,扣紧茶盅问道:“九千岁,今日不在陛下身边,怎么来哀家的慈宁宫了?”
顾承恩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向宋东君,而后又敷衍的行了礼,“太后,她带走了。”
不容置喙的语气,连太后都不曾放在眼中。
今日见太后本是想打着刚入宫的旗号,可是刚刚看着九千岁的眼眸,他怕是早知道自己的想法。
见到顾承恩转身离去,她连忙跟了上去。
千万千万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本想跟着他一路走,可她今日穿的软底鞋,走了几步路,隔着脚,偏偏他又往鹅卵石铺成的路上走。
步子又快又急。
她追赶不上,一声“哎哟”!
她摔在地上,手掌也擦破皮。
下一秒,她头顶上传来一道令人发麻的声音。
“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