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只是温成郡主问这做什么?”
宋东君眼帘一垂,道:“我想多了解九千岁一些。”
顿了顿,她又试探性问道:“张嬷嬷,你可知晓,我父亲与九千岁的恩怨?”
这件事,从未有人和她说过,可能是在父亲背后,被父亲保护太久了。
张嬷嬷叹了口气,望着面前少女的神情,慢慢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前程往事,郡主莫要再提了,也莫要在九千岁面前提及。”
“千岁,也从未露出过他任何喜好。”
她离开后,只留下宋东君一个人在宫殿之中。
这宫殿内的谜团,九千岁与父亲的恩怨,像一团黑雾把她笼罩在其中,她连一点缝隙都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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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上。
顾承恩坐在皇位上,依旧是在给陛下批复奏折,他拿起一本奏折,眸子微狭,轻笑一声,似乎是看见有趣之物。
洪堡察言观色,连忙笑着从顾承恩的手上接过那本奏折说道:“九千岁,这是看见什么有趣之事了。”
他刚打开瞧,就瞧见是谢章偷了谢大人的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九千岁的罪行。
心口陡然一条,见到九千岁慢慢站起身子,往香炉里面舀了一勺香沫,浓郁的香味从香炉里面飘散开来,可他仿佛不觉得这味道很浓,反而还往里面再加了一勺。
洪堡连忙说道:“千岁,温成郡主身边那婢女,可否要处理了?”
顾承恩抬手,在半空一顿,冷淡道:“没到时候。”
洪堡知晓千岁对谢章和那宫女的态度,这俩条命,九千岁算是放过了,想到此处,他才松口气,谢家盘根错节,对付起来也不容易。
可若是千岁想除,也只是在一念之间。
隔着老远,洪堡就看见王一在门外鬼鬼祟祟。他蹙眉,生怕触到上面那位爷的霉头,连忙出去,正想要把他骂一顿。
小太监王一连忙抬起手中的食盒,用手挡住洪堡高高抬起的手。
而洪堡眼尖,一眼就瞧出来这食盒是从温成郡主的宫殿里面来的,便问道:“什么东西?”
王一谄媚地梗起脖子,笑着说道:“干爹,这是温成郡主,亲手为九千岁备下的吃食。”
看了一眼盒子里面的红枣糕,洪堡轻蹙眉头,这件事他也不敢轻易自作主张。
毕竟宫内外,谁不在观望,九千岁对温成郡主的态度,更何况温成郡主身上还有一层太后在。
陛下年老又无子嗣,太后又怎么可能不会把目光放在那个位置上。
“干爹?这东西到底递不递进去?”王一见到洪堡迟迟不动,忍不住开口问道。
见到洪堡点头,王一这才提着食盒,弓着腰,毕恭毕敬地走进去,说道:“九千岁,这是温成郡主准备的红枣糕。”
见到顾承恩放下笔。
王一心中欣喜,自以为办了对事。
可顾承恩眼神冷漠,垂眸望向食盒:“什么时候,千岁殿允许你们自作主张了?”
听到这句话,王一脸色煞白,连忙磕头谢罪,“求千岁爷饶恕,求千岁爷饶恕。”
洪堡连忙进来,“九千岁,是奴没看好。”
他挥挥手,只能任由人把王一拉下去,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可瞬间眸中的不忍消失于无形,“九千岁,这大殿内外已经翻找过了,逃走的那人还是没找到。”
顾承恩目光往下移了一寸,淡淡开口道:“他受了重伤,想来是逃不出千岁殿。”
“搜寻范围扩大,别让他死了。”
洪堡吓了一跳,正想问太后那边要不要去,立刻住口。
“温成郡主,这东西要留下吗?”洪堡小心翼翼试探开口询问。
见到九千岁迟迟不开口,他低下头,心中打鼓,面前这位爷阴晴不定,他也一下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