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吧?下等人的味道。”
“哈哈,你还是这么损。不过这里待久了确实不舒服,走吧。”
27.
花梨自己其实并不是全无感觉。
在地上还不明显,但到了和擂钵街氛围相似的地下街,有人在盯着她这个事实她还是认知到了。
因为她的外表,以前这样的情况在擂钵街不是没有过。但结果是她现在依然好好地站在这里。
送上门来的就别怪她动手不客气。
最开始接近她的是两个地下街的小混混。
碰瓷的演技非常拙劣,花梨灵活地避开,并从他们手中抢了一把匕首:“以貌取人,小心自己死得太快哦。”少女笑眯眯的,匕首的刀面拍在人脸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划破他的脖子。
知道自己惹错人了,小混混认怂的速度非常快:“有人给我钱让我做的,对不起!”
在地下街这种地方混,识时务者为俊杰。
“谁?”
“我也不知道!人是坐在马车里的,他们地上的人看不起我们,从来不会真面目示人。”
这话倒是不假。花梨也能理解。
她收起匕首站起来,轻轻踢了小混混一脚:“走吧,这个我就没收了。”
女孩子的表现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也让一直跟着她伺机下手的人换了策略。
花梨在地下街逛了一圈,发现地下街的物价高的离谱也就没了兴趣。她稍微打听了一下,找到了据说曾经是利威尔居住的家。
大概是离开这里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整个房子灰扑扑的。窗台和门口的台阶上全是灰。
“居然没有被人鸠占鹊巢。”
“也是。”她想到“羊”在擂钵街的旧址至今也是无人敢接近:“大概利威尔兵长在这里的地位和中也那时候差不多吧。”
在门口看了两眼,花梨转身要回去,没走出两步就遇到两个穿着驻屯兵团制服的士兵。
她还在奇怪为什么驻屯兵团的人会出现在地下街,但看他们没有装备立体机动装置,制服也穿的松松垮垮,大概是和她一样闲得无聊。
错身而过的瞬间,她眼角余光瞥到离她近的那个人抬手。
危机意识让她下意识回击,但已经晚了。
匕首被挥落的同时,一支针剂扎进了她颈间。
冰凉的液体被注入进身体,意识以极快的速度被抽离。
WTF!
几乎是遇袭的那一秒花梨就已经想明白了,她动了动手指,绑着头发的发带被抽离,跌落在地。
绑成双马尾的一边马尾瀑布落下般散开。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可恶,最好别让她缓过来,不然一定把他们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