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小郎君指使杨梅去挖洞,大黄狗非常熟练地在墙角刨了一个洞,钻了出去,抖了抖身子,走在前面带路。
“小郎君,我会把杨梅给你送回来的。”李瑞安飞身翻墙出去了,跟在狗后面,叹了一口气,人不如狗啊,又对里面的小郎君高声说。
小郎君正安静地把箩筐堆在墙角,闻言大声道:“不用,杨梅它自己会回来的。”
杨梅带着李瑞安朝一个方向走,李瑞安不停地打量环境。这颗杨梅树我来过,这口井我来过,又转几个弯,这口井刚刚不是来过吗?
杨梅看见李瑞安停在一口井前,冲她汪汪叫了两声,李瑞安决定在认路一事上不为难自己,一会儿,就跟着狗顺畅地走出了深巷。
一出巷就听见有人说,“这不是杨梅吗?又来要吃的了?”
李瑞安见婶子叫出来杨梅的名字,走近摊前点了两份馄饨要带走,接着好奇地向她打探杨梅一家的情况。
婶子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做馄饨,“这杨梅啊,就是杏花巷子里萍娘的狗。萍娘命不好,被她书生爹凑钱赶考,卖给了一个行商的人作妾,养在这风尘女子所在的杏花巷。前些年生了个儿子,央街上的写信书生给那富商写信,那富商前几年只是寄钱过来,并不过来把儿子接走。去年年初那富商过来了,呆了大半个月,结果人突然消失了。守城的人都说看见富商晚上坐车出城了,可是萍娘不相信。萍娘坚称那富商过来是要把孩子接走的,不可能一句话不留就走了,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直到现在,她还每天早出晚归找那富商,家不顾了,孩子也不管了。诶,那孩子可惨了,天天被关在院子里与这狗作伴。”
“那杏花巷如今好像没有几户人家?”
“姑娘这是刚从那边过来?”婶子已经包完馄饨,揭开锅盖,冒出一股热气,“那杏花巷之前住着的多为风尘女子,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具女尸抬出,时不时有闹鬼的消息传出。去年,闹鬼闹得特别厉害,住在那一片的人身体也不好,经常生病,于是死的死搬的搬,后来也有人不信邪在那租了房,结果不到一个月,就一脸青灰地躺在牛车上搬了出去,从此以后那地方就没人了,官府也没查出所以然来。萍娘她带着个孩子也无处可去,就继续住在那,为此她还养了条狗,就是这杨梅,现在应该就剩他们一家住那了。”
婶子说完,把浮在水面上晶莹剔透的馄饨捞出来,装进竹筒里,撒上葱花,盖上竹筒盖,系好绳子递给李瑞安,“姑娘,你的馄饨好了,吃得好下次再来啊。”
这一折腾,到了晚上才回来,守门的婆子告诉李瑞安,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丹桂白天传话,让她回来的时候尽快去后院找她。
李瑞安瞧了一眼内院的方向,决定明天去找她。
小树苗还是没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李瑞安也睡不着,干脆带着小树苗盆栽在屋顶晒了半宿月亮,趁月亮隐入一大块乌云后,乔装打扮一番,飞到上空,顺着感应朝自己白天画了符阵的方向掠去。
给小郎君送了两竹筒馄饨后,就借了他家杨梅在杏花巷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与妖鬼有关的踪迹,倒是察觉到杏花巷这块地,天然的阴气十足,去除污浊后,可以用来给小树苗修炼。
小树苗处于昏睡状态中,不宜吸收夹杂各种污秽的阴气修炼。白天气息繁杂不好设阵念咒,只好晚上再来。
李瑞安设了普通人看不见的大型有颜色的阵法,那么大的阵法把她带出来的颜料一下子去了大半,没办法,这就是路痴的代价。
一番弄完后,看月亮还得在云层里呆会儿,李瑞安决定去瞧瞧那半夜鬼鬼祟祟进入杏花巷的人。
晚上就是方便走路,几个房檐后就看见了之前的人影。
然后一脚落到了软弹的东西上,李瑞安失脚踩落了瓦砾,惊动了院子里那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身边也唰唰冒出了几个人,李瑞安还没落稳,刀光闪现。
这群人非常训练有素,迅速分散出几个人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