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馨染才噙着笑上楼,相比较之前的冷战脸,神情明显已经愉悦很多。
盛皖皖远远地喊住她,悄悄问:“你和学委和好了?”
叶馨染没想到盛皖皖会等自己,更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忙拉着她往自己寝室走,“我还没审你呢!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哪有倒打一耙?榕城一中的男女寝大楼背道而驰,哪怕是去教学楼都顺路不到。
盛皖皖打量叶馨染满脸的绯红,取笑她,“我倒是想装瞎,但人家学委都送到女寝门口了,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表面功夫而已。”叶馨染嘀咕,“也没见他主动点。”
盛皖皖有点疑惑,“怎么才算是主动?”
叶馨染瞪圆了眼睛,一把将盛皖皖拉到门里按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说,“就像冯山野对你那样啊。”
冯山野对我……怎样?盛皖皖脑子宕机,不知道为什么扯到自己身上。
“我和冯山野是认识,”她嗫嚅半天,又补了句,“也算是朋友,别的什么都没有。”
叶馨染皱着眉头审视盛皖皖,像是要把她看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敢说你把我拦住,不是为了他?”
盛皖皖再次感叹造物主的神奇,“馨染,你真厉害。”
她有点难为情,可这件事除了叶馨染实在不知道还能问谁。
“是这样。”盛皖皖尽量精炼地陈述,“我今天本来和他有约,但是中途跑去做了别的事情。我以为他会讨厌我,可是他不仅没生气,还帮我解围,送我回来。”
“我想请教你,他为什么会这样?”盛皖皖越说越苦恼,正对上叶馨染复杂的眼神,忍不住有点心虚,“你怎么这么看我?”
“盛皖皖。”叶馨染连名带姓地喊她名字,伸手贴了下盛皖皖的额头,才接着说,“你也没发烧啊,怎么看别人挺清楚,怎么到自己就傻了。”
就冯山野看盛皖皖那眼神,得亏教导主任没看到!这是个人都能发现里面有猫腻吧?连周元港那种迟钝星人都说他俩不对劲,而且据猜测从轰趴馆那次就开始了。
要不是她知道盛皖皖刚转到榕城,两个人之前不可能认识,说他们没个一年半载的私情她都不信。
叶馨染有种“盛皖皖你也有今天啊”的幸灾乐祸,但是看盛皖皖是真的没知觉,忙又蹲在她面前确认,“该不会冯山野还没追到你吧?”
盛皖皖猛地抬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炸开,一直以来迷茫的周遭都敞亮起来,只剩下她在那个午后,越过挂满祈愿牌的榕树树梢,看到的百里杜鹃。
“你说什么?”盛皖皖听到自己不可置信地问。
叶馨染困惑地回想,瞅着盛皖皖耐心地重复,“我说,你该不会没看出来,冯山野在追你吧?”
冯山野在追她?他喜欢自己?
盛皖皖觉得荒唐,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在李子涧在早读结束从桌框里拿出一塑料袋红绳的那一刻,彻底在盛皖皖心里灰飞烟灭。
“咦,班长你干嘛?宣传封建迷信啊?”李子涧的同桌刚从厕所回来,看到一桌子红线随手拿起来一个,“哟,还挺合手。”
前排正在擦小黑板的同学听到声扭过头,看到满目红色,连连起哄说,“我靠!这大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班长你有啥喜事了!”
“去去去,赶紧回座位上。”
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李子涧把一圈人豁开,然后抓了四把分别丢在每一列第一排的桌子上,“我跟你们说,统共就拿过来二十六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老三送的!说是祝咱们班期末考试顺利!独占鳌头!爱要不要啊。”
“三哥送的啊?”有人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直接抢了一个说,“那得来一个,说不定还能沾沾三哥的手气,逢赌必赢。”
旁边的男生笑的脸都抽了,托着腮帮子也拿了一个,“三哥可是拿过入学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