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3 / 4)

,里面暗黄色的光倾泻而出,也露出了乌泱泱五六个穿着黑夹克的高高低低的身影。

“冯山野!”盛皖皖下意识冲到门口,看到他浑身脏兮兮的被人围着,本能地握住了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冯山野收起嘴角那股子痞气,目光因为盛皖皖的出现忽然变得毫无攻击力,他反手把她护在身后,扭过头问她,“你怎么过来的?”

“我跟着你来的。”盛皖皖拽着他的袖子,眼睛还紧盯着外围一圈的一看就很凶的大哥小弟们,踮起脚尖小声问他,“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噗。”人群里看起来最瘦的青年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盛皖皖的脸,而后朝着冯山野打了个响舌说,“山哥,你妹子啊?”

冯山野随丢过去一个黑色头盔,“放你——”两个字刚出口,似乎顾虑身旁还有个未成年,连忙拐了个弯说,“少套近乎,管好你手底下人!这次的事我权当不知情,下回再敢对人车动手脚,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再有下次我剁了他爪子。”瘦青年扭头斜了眼,有人就送了把钥匙过来。

他掂了掂,有点恋恋不舍地扔给冯山野说,“这回还要多谢帮我改装,这帮孙子白养这么多年还不如你一个!这车经这么一遭,我也舍不得再卖别人,干脆就当给你的赔礼,以后多照顾我生意啊。”

冯山野把机车钥匙重新丢了回去,语气不善,“别说的那么好听,好像我是来给你打白工的。一码归一码,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转身看了一圈,俯身从旁边的轮胎堆里翻出一个头盔,正好有人把他那辆车送了出来,冯山野拍拍头盔上的土放在车头,又从后座拿出个小白递给盛皖皖。

过了会,车子都发动了,他忽然发现盛皖皖还没过来,转头就看到人站在路灯下面瞪着他,“你要骑机车?”

冯山野:“不然呢?大半夜的我们爬回去?”

“你有驾照吗?”盛皖皖一脸严肃,仿佛要和他理论到底,“未成年没驾照,你骑机车出事怎么办?你还想再聋一只耳朵?”

李子涧这嘴上没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跟盛皖皖说!冯山野心里骂了李子涧一百遍,又问了一遍:“上不上来?”

盛皖皖挡在车头,等了一晚上的戾气就这么爆发开:“你下来。”

车行门口静悄悄的,蚊虫绕着路灯飞,月光隐没在云层里,原本站在卷帘门外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人被烟烫到了手都恍若未觉,一双双眼睛就瞧着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横,谁也不让谁。

“打情骂俏回家去玩,别挡我做生意。”门里突然走出来个妆容浓艳的年轻女人,看到门口这场景,趴在瘦青年肩头打趣道:“哟,别说,你俩搁这一站,跟拍电影似的。”

她往前两步,面向跨坐在机车上的冯山野,“怎么?这是谍战啊?还是悬疑啊?要不要我请二位进去再看一场电钻惊魂啊?”

盛皖皖方才看到那群小青年都没觉得多可怕,但这女人一说话,眼神里的狠就露了出来,明明只是在说恐怖电影,但她总觉得再耽搁下去,兴许真的会坏事。

她先认了怂,走到冯山野跟前。

不料,对方也让了一步,拔下钥匙跟门口的老板娘说,“烦劳再跑一趟。”

老板娘笑着应了,“按车程计费,明天让小六给你送过去。”

盛皖皖好奇地盯着冯山野和老板娘看,等人走到自己身边,脑子里还在翻滚各种念头。

来时的自行车早就没了,他们只得继续往前走。

今夜无雨,空气湿热,有淡淡的机油味。

盛皖皖心里憋着话,想问但不知道从何开口。她刚刚大概也听明白了冯山野来这一趟的原委,其中细节暂且不知,但大体就是因为偷换机车零件而引发的“血案”,最终以车行老板大义灭亲处理内鬼而圆满收尾的故事。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冯山野和这家车行老板似乎挺熟,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