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愣愕,视线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诈你的。”张海凝一脸无辜,嘴角勾起抹得逞的笑,吴二白手里有她的画像不难猜,想想他的心思就知道了。
吴邪微露出苦笑,就张海凝这跳脱的思维,像极了他不想面对的十个三叔与一个二叔。
她简直就是只小狐狸。
他转移了话题,去掉一切不可能的因素,要保证事情必须合理,唯一的可能非常明显,人不可能复活,进山的考古队和出现的考古队,肯定不是同一只队伍。
胖子接道:“你是说,死的人没复活,走出来的是另一批人?”
“易容术。”从吴邪说盘马提到人死而复生,张海凝便猜到了这种可能,这也是两支队伍一模一样最大的前提。
盘马并不了解考察队,只需要易容,就能轻易骗过内心恐慌的盘马。
胖子纳闷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干?这不是耍盘马嘛。”
“很简单,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阴谋。”张海凝对上吴邪的视线,他轻轻点头。
在原本的计划中,第一支考察队本来就会被抹掉,只是盘马意外介入杀了人,第二支队伍按照计划开始伪装,不知情的盘马才会认为是魔湖能够让人死而复生。
考古队由盘马带进山里,出山时却是自己离开的,说明第二支队伍熟悉当地的地形。
而盘马那几个兄弟的死亡,应是第一支考古队没有完全死亡,那几个人见到了在湖底逃过一劫的陈文锦几人,误认为是妖怪,而考古队发现了不对劲,对盘马的兄弟进行杀人灭口。
吴邪道:“如果是这样,便是有人为了进考古队去西沙,而进行了这一次调包。”
胖子咂了咂嘴:“可咱们得有证据证明这个说法,不然都是推测之说。”
张海凝拍拍他:“那就去湖边看看,尸体烂没了,骨头还在,总能找到的。”
他们这次本以旅游来到这里,要下湖就得准备装备,否则不得是两眼一抓瞎?
好在阿贵也打猎,家里有些年代不同的猎|枪,勉强有打子弹的能用用,另一把枪膛都锈透了,谁也不敢碰。
子弹值钱得很,不好弄,最终以五十一发的高昂价格从阿贵家隔壁邻居那里买来五十发,张海凝看眼心疼的吴邪和大大咧咧的胖子,自己出了这二千五。
亏得她也在呢,不然就他们仨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多少钱都不够花。
其他东西如砍刀麻绳手电和镰刀需要时间采买,大概一两天,就等阿贵准备好了再出发。
胖子兴冲冲地想要用硫酸溶开铁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被吴邪和张起灵张海凝一致否决。
这里晚上远比城市里凉快许多,他们吃了饭就懒怠得不想动弹。
胖子唠叨起自己以前打猎的事,兴致高昂,张海凝偶尔搭两句话便说到了去西安下斗那事,机关重重的惊险听得吴邪哑然张嘴。
讲完穆王陵,张海凝就没有别的想讲的故事,与张起灵挨着彼此坐着。
张起灵一直盯着隔壁楼的窗户看,忽地感觉肩上落下一道重力,垂眸,张海凝不知何时陷入梦乡,那边说话的两人看了看他俩,放轻了说话声。
片刻,张起灵也打起了瞌睡,吴邪和胖子收了话头,四人全都在外面睡着,有张起灵和张海凝在,半只蚊子都没看到。
又是梦境。
画面算不上有条理顺序,感觉很乱,但是画面里有些故事张海凝曾听张海客说过,圣婴降世的同一年,张家剧变,有人戳穿了真正圣婴早已死亡的事实,信仰崩塌。
为稳定家族,张瑞桐不得不前往族地泗水古城,年底的张家没有了往年的热闹,荒凉充斥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大宅院,显得族里一部分人的努力荒诞可笑。
这天,张瑞山与几个长老坐在大院正堂,一个年轻人走进来,递过一份信笺,张瑞山看了半晌传给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