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四周,“是府里廖嬷嬷的娘家侄女——小春。”
是她,就是她,那一脸鼻孔朝天的样说不是她小莲都不肯信!
小莲恨不得跳起来,兴奋的问:“都罚了吗?”
“都罚了!”
小莲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拉着小绿的手就朝正房走去:“你随我去见小姐,将你刚刚说的这些告诉她。”
小绿懵懵地跟着,脚步踉跄,不怪她,实在是小莲走得太快了。
“哎哟!”小莲突然停下脚步,小绿一个不查撞上了她的背。
“不对。”小莲放开小绿的手,回过头看着她。
不对,若是和自己想的一样,责罚必定不小,轻则一顿好打,重则发卖。
不管是哪一个,这么多人受罚,小绿没理由能这么轻松自在的和自己描述。
毕竟她说到底也是陈府的丫鬟,她就不怕哪天棍子打到她的身上?
不说远的,她今日听自己的去老爷那里查消息,虽然查的是个不起眼的事,但是若被人知道了,也没好果子吃。
除非,除非……
小莲脸上唰的一下全白了,浑身颤抖起来。
“小莲姐姐,你怎么了?”小绿顾不上自己撞痛的额头,看小莲突然变了脸色,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
“小绿,我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小莲哑着嗓子问,“你说她们都被罚了,受的什么罚?”
就是这事啊,小绿轻吁一口气,这个她知道,她就是因着打听这事才晚回来的。
“除小春外,都各自罚了一个月的月银呢!”
小莲脚一软险些站不住,她双手攀着小绿的手臂,急急的问:“那小春呢,她被罚了什么?”
“小春就惨了,她可是被罚了整整三个月的月银呢!”小绿伸出手掌作出三的样式,“整整三个月呢,小春当场就哭了!”
“三个月的月银啊,那真是罚得很重了。”小莲放开她的手,白着脸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凄惨的笑。
小绿不疑有他,附和道:“可不是呢,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
小绿说的都是真心话,二等丫鬟三个月的月银,对她来说,说是天大的责罚也不为过。
她入陈府前,拿过最多的钱也不过几个铜子。如今在府里她是三等丫鬟,一个月月银一钱,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二等丫鬟一个月一两银子,是她的十倍,三个月,就是三十倍,那是比她的命还贵重得多得多。
当初秦伯留下她,给人牙子开的价不过八钱,就这,人牙子也是喜得看得清牙龈。
“你走吧。”小莲用尽全力推了小绿一把,小绿纹丝不动。
她全身无力:“你快走。”
“那,那小姐那里?”小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怕今日若是离了正房,就没机会再来了。
“你快走!”小莲嘶吼出声,小绿一下楞住了。
“是,我这就走。”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起来。
“小绿,你今天做得很好,我很满意,小姐也很满意。你先回去等着,放心,过不了多久正房就是你的归处。”
小莲比小绿还狼狈,眼泪喷涌而出,她几乎带着恳求:“所以,你现在先离开这里,好吗?”
小绿脑子乱成一团,还来不及欣喜目的达成,就被小莲这样子吓到,见她这样,小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哽咽着走了。
“小莲?”叶如霜好像听见小莲的声音了,她不是找小绿去了吗,怎么这么快?
叶如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要放下手上的笔出去看看。
“嗯,小姐,我回来了。”小莲不停地咽口水,想让自己快速恢复情绪。
“小莲,你快进来,我新写了一幅字,你给我看看怎么样。”
叶如霜看着天色渐晚,心情很好,一个人兴起,拿出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