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怀畅饮?”
“就差一步,我就告白了,她居然先给我跪下了。”想起白日里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他就后悔不已,他怎么就答应了陪她演师傅徒弟的戏码,真是昏了头了。说着,乐如煜就又灌了一杯酒下肚。
他在贺宁直面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心有不甘地比画着,呢喃着重复:“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他抓着贺宁直的胳膊问:“她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啊?”
贺宁直被他的大力抓得胳膊生疼,想把他拉开。
“还能是为什么呢?我女神那么聪明,肯定是看出了你的告白计划。”
“你是说你看出来了,但她不想接受?”一想到这里,乐如煜的心好像更加酸涩了。
乐如煜一瞬间的失神,贺宁直拉开了他。乐如煜摇摇晃晃,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酒杯也应声而落。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他双膝跪地,抿着唇,深吸了口气:“因为穿了西裤,限制了我跪的速度,要是我喝了酒,脚下一软,肯定跪得比她快。”
他就这么一直跪着,贺宁直一边拉他起来,一边哄醉鬼:“是是是,都是这个西裤的错。让你痛失表白良机。以后一定要穿运动裤去表白。”
服务员过来打扫掉玻璃残渣,乐如煜十分抱歉地道谢并付了服务费。
“你呀,也不要太难过,女神或许只是因为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娱乐圈对新晋小花很严苛,没有拍出好作品就被爆恋情是大忌。先搞事业再考虑爱情,我女神只是人间清醒。”贺宁直看乐如煜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安慰他。
“好一个人间清醒。”人间清醒,不过就是不爱。乐如煜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乐如煜喝得烂醉如泥,贺宁直扶着他出酒吧,回酒店。
“学长,真的是你。”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从贺宁直的身后传来。
“白若雪?”贺宁直有点不敢确定,以前一个话剧社的,不过毕了业就联系的少了。
“没想到学长还记得。”白若雪圆溜溜水润润的大眼睛望着贺宁直:“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你最近播的《这里正青春》很火,我也有在看。”
“谢谢学长贡献收视率,”白若雪嘴角上扬,眉眼弯弯:“学长在附近拍戏吗?”
“是呀,今天上午刚开机。”贺宁直指了指自己扶着的乐如煜:“这个一起喝酒的就是我们这部戏的导演,我是副导演,你有空可以过来玩。”
“真的吗?我刚杀青了新剧,时间很充裕,可以无偿客串哟。”白若雪一听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