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死因无解 是苔藓啊 1386 字 2023-07-08

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直盯着邮差手里白色的硬壳信封。

那邮差把信放进了篮子里,一边嘟囔着,一边非常言不由衷地伸出了手,“这畜生还挺聪明呐。”小猫喵喵两声,乖乖巧巧地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心,然后低头叼起了身旁的篮子。

“记得是给宁闻星的啊!”

那小猫走之前,邮差十分亲切地提醒他。

屋里的宁闻星刚刚起床,卷儿来到他的房门前,从门底下的小门洞里钻了进去,路过衣柜和书桌,来到床前纵身一跃,十分娴熟地跳进了他的怀里。“卷儿?”宁闻星还没有睡醒,顶着一头鸡窝坐在床上,“怎么了乖乖。”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小猫,手上却被小猫放上了一张白色硬纸壳的信封。

“喵!”

卷儿用头顶了顶,示意他打开信封。

“…舞会?”宁闻星打开信封,看着邀请函上泛着金粉流光溢彩的文字,疑惑地皱紧了眉头,“什么舞会,怎么给递这儿来了。”他正想着,却瞧见了信纸开头明晃晃的宁榭两个大字。

“合着是你啊!”

宁闻星长舒了一口气,把邀请函一扔,重新倒回了床上,卷儿眨了眨眼睛,低头从信封里叼出一张小纸条来。

“我不看。”

“喵!”

“我不看!”

“喵!”

“谁爱看谁看吧!”

“喵喵喵——”

宁闻星沉默了。

半晌,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卷儿的脑袋,“那你保证你不跟你爸爸告状。”

“喵!”小猫重重的喵了一声,然后用鼻子把纸条拱进了宁闻星的手心。宁闻星展开沾着小猫口水的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吾儿明日舞会相见”落款是一个极富诗意的名字——闻秋声。

“是妈妈!”宁闻星惊喜地抬起头,身旁小猫湛蓝的眼睛也亮堂,面带喜色地冲他喵喵两声表示庆贺。

“那我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

宁闻星斗志昂扬地从床上站起,拉开了他的衣柜。小猫趴在床上,睁着一双无辜地眼睛,犹豫着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这一衣柜孔雀绿属实有点瞎眼。

楼下,李婉琰正拿着两身裙子,不住地在身上比来比去,茜红坐在一旁,正专心地凑在画架跟前画着昨天那幅还未完成的画,乔琅罕见地回了一次书店,正坐在桌旁给自己受伤的手臂上伤药,时不时抬起头来,给选不定裙子的李婉琰提一些建设性意见。

“姐,你再看看,是这件白旗袍好看,还是这条贴着钻的红裙子好看,还是,嗯….这条,这件白色洋装好看!”李婉琰拿着三条裙子,站在乔琅面前一条一条地比给她看。

“你穿红色最好看。”乔琅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思考一种恰当的比喻,“像一朵跳跃的火苗,很衬你肤色。”

“还像玫瑰花。”茜红很适时候地接口,“就像前几天插在对面花瓶里的那样….”说着,她抬眼望向对面,那里伫立着前几天宁闻星买回来的新鲜玫瑰花,他们被插在花瓶里,日复一日,逐渐枯萎衰败成现在的模样,那些暗红色的枯枝败叶从枝头凋落,颓废地四散在陶瓷花瓶的周围,本应鲜亮的玫瑰花瓣蜷曲萎缩,仰面躺在独属于她的冰冷的床。

她明明记得花瓶里的水每日都换。

“啊…都枯了….”茜红的舌头突然打了结,想说点什么,却像是堵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前几天明明好漂亮的。”

“没事儿!等我明天回来买新的!”李婉琰换上了裙子,在镜子面前转了个圈儿,她的眼睛黏在镜子上,手却长长地伸出来,夸张地拍了拍茜红的肩膀,“那我就穿这身红裙子了?”

乔琅点了点头,“好看。”她说

这时候,二楼掉下来一只枕头,紧接着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宁闻星!滚出去呀!”

是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