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是最浪费时间的事儿,不管输赢都没意义。 司马铖深吸气,对蔺青芝说。 “你去准备下,等下随孤王出城去施粥。” 不可以全部的好声誉都叫清河王一人给占了,他这个皇太子也要去百姓眼前刷一刷好感。 不然等回到盛京,天下百姓便只知清河王而不知皇太子。 话说梁苏苏这里,等皇太子离开后,她就以后缩,想离开清河王的怀抱。 然而司马琰的手却紧紧摁在她的腰上,让她无法离开。 梁苏苏眨眨眼,迷茫的问。 “殿下这是?” 司马琰垂眼看着她,问。 “关于你跟皇太子当中的事儿,你难不成不应该给孤王一个解释么?” 梁苏苏继续装傻:“方才嫔妾不是已解释过了么?你还要嫔妾解释什么啊?” 司马琰抬手捻起她的一缕长发,慢悠悠的说。 “之前你只说你和皇太子聊两句,却没说皇太子对你有那方面意思,你在存心瞒着孤王,恩?” 梁苏苏讪笑道。 “那都就是嫔妾的猜想罢了,又没实际证据。 嫔妾哪可以随意乱说? 万一嫔妾猜错,多尴尬呀你说是不是?” 司马琰欺身靠近她,眼神紧紧锁定她。 如同猛兽锁定猎物。 “你究竟是怕尴尬?还是觉的孤王会不信任你,才不愿把这一些事说给孤王听?” 梁苏苏赶快说。 “是真的怕尴尬了,嫔妾怎可能会不信任你? 你是嫔妾的相公,是嫔妾安身立命的根本。 嫔妾即便不相信全世界的人,也不可能不相信你。” 她在心中感叹,想不到清河王这样敏感,这样一点小事儿都要刨根问底。 早知道这样,最初她就不应该图省事儿,该将事原原先本地告诉他清楚。 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黑眼微微眯起。 “这回就算了,往后再碰着这样的事儿,别再隐瞒孤王。” 梁苏苏用力点头:“恩恩!” 司马琰这才放开手,梁苏苏快速后退,离开了他的身旁。 那样子像极了逃离猛兽领地的小兔子。 司马琰不禁勾起唇,浅浅一笑。 “你跑什么?你的作业还没有检查完。” 梁苏苏只可以本本分分地跪坐在一旁,等待清河王继续批阅作业。 她是真没有想到,自个都嫁人了,竟然还要重温一遍学生狗生活。 生活太难了哦! 翌日早上,司马琰听闻皇太子前往城外施粥,赢的百姓称赞。 他知道皇太子这是存心在收买人心,却没有怎将这事儿放心上。 反而是骆昀有一些着急。 他不顾自个伤势未愈,亲自写诗,用以夸奖清河王查明受贿一案、追回脏钱,并将钱款还治于民的壮举。 这首诗给贴到城门口,骆昀还当着诸多百姓的面,把这首诗反复念了多遍,直到众人都记住清河王的恩,他才安心。 司马铖听闻此事当然是给气的不轻。 他恨恨说。 “这个骆昀当真是不识抬举,最初便应该一刀杀了他!” 除去七福县外,还有其它几个州县也受灾,急等赈济。 皇太子一帮人不可以在七福县内久留。 等三大家族受贿
第106章 亲民形象(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