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这扑面而来的欢呼声,随后才抬起手,压了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待到满堂安静之时,他才缓缓说道:“谁说美不能当饭吃?今天在座的各位美人帅哥的酒钱,由我买单。拿脸换钱,绝无上限。”
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老板娘,翘起食指,“老板娘,话不多说,你懂的。”
老板娘笑得手帕都挡不住脸,连连说“懂”。
这宫公子挥手退了花姬,在周围人连连拍他“今天比昨天更美”的马屁声中,向着二楼走去。没走两步,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立刻一喜,挥手示意:“嘿——小信,你最好的朋友——宫良玉在这里——!”
宗信默默的偏了下脑袋。
没有得到回应,宫良玉也不在意,他看向楼下众人,手指着宗信,喊道:“各位,给大伙儿介绍一下。那位穿着一身白衣的美男子,是我宫良玉此生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亲封的溪川城城草——宗!信——!!!”
其声如击鼓,绕梁不止,随即阵阵鼓声连连响起,如海浪一般不断冲击着宗信的耳朵。
“宗信!宗信!宗信!”
宗信生来不喜这般高调,此刻更是恨不得缩地三寸,从脚到头一埋,死个干净。
夏小五眼神复杂地拍了拍宗信的肩膀,叹着气安慰道:“阿信啊,你的痛苦,我都懂。可是——”
她语气突然一转,带着难掩的兴奋雀跃道:“他好有趣!我好喜欢!”
*
等到醉梦楼歇业后,老板娘带着众人去了三楼。
醉梦楼共三层,一楼是大厅,共同欢乐,二楼则设立了诸多包厢,也在靠近两侧阶梯的地方摆了些桌子,唯独三楼,只有一个房间,平时不开,只有在重要的时候才会使用。
老板娘端着酒壶亲自给众人添酒:“来来来!这可是我特地去挑选的美酒,专门来给宫公子洗尘!”
夏小五见那酒壶如此熟悉,讶异道:“难道他就是那个有缘人?”
宫良玉闻言苦恼道:“不知道又是哪位美人在相思,可惜我属于大家。”
老板娘笑道:“准确来说,我们这一桌人都是有缘人,只有当我们一桌人相聚在一起时,这壶酒才算是卖出去了。”
夏小五顿时一愣:“那这价格不会要我们来付吧?”
简云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准备跑路。
她穷,真穷!
老板娘笑道:“无缘者自是天价难求,有缘者则一分不取,相逢即是缘,大家开心就好。”
她狡黠一笑:“其实那个价格是我胡乱定的,反正我也没打算卖。”
牡丹在一旁笑道:“是啊是啊,这壶酒本来就是打算大家自己留着喝的。”
夏小五全懂了,她难以置信道:“所以你让我们卖酒,只是在拿我们开玩笑!”
老板娘笑道:“倒也不是开玩笑,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如你说的那般,是认真的想做这件事。”
“所以也算是个考验?”夏小五说道,“嗐,行吧,反正结果是好的就行,我也不同你计较了。”
老板娘笑吟吟道:“那就多谢小五姑娘了!”
又说:“简云姑娘也可以放心地拿起筷子了。”
简云脸默默一红,默默地抱拳道歉,又默默地拿起筷子。
老板娘轻轻笑了笑,她和简云的娘亲是老合作关系了,对她们一家也很喜欢。
牡丹放下手中的小镜子,有些疑惑地问道:“小五,你真的那么喜欢读书吗?你要读些什么书呢?”
老实说,她对读书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更喜欢研究胭脂水粉,只是老板娘要求严格,她们不得不读罢了。
嗐,都是打工美人的眼泪。
夏小五一边啃着大鸡腿,一边说道:“不喜欢啊。”
牡丹一愣:“那你干嘛要入学?”
夏小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