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超纲她以往的现实生活,她默然。 报复,已经变得轻而易举,只要现在的她,下个决定,都不用出面,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惨然。 可是,妈那张迟暮的脸,上面若有若无余津津五官的痕迹。 妈因前半辈子的不宁静,那些苦恼在脸上一翻动,曾经扯痛过自己的表情。 边柏青深望着余津津寒潭般的双眸: “亲一亲我的额头,亲左边,我下指令。亲右边,代表报复放下了,不存在了。” 烤网上的棉花糖,全化了,沥到死灰的炭上。 炭,附着了新的燃烧物质。 熊熊烈焰映出的火光中,余津津朝边柏青的额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