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
说着,中年人停了停。
“但我们和真正的汪家之间,关系很微妙。没接触过,只知道有这么一群人在,彼此照面。而且,如果真是她一手策划,那恐怕,至多两三个人知道。我能锁定人,但最好别问。
现在的猜测,应该是她在当年四姑娘山之后,到你侄子出生之前,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发生,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和她断联。
要知道,她不在,很多东西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吴二白问。
“就是你父亲的朋友那次来,推举你们吴家的一次,是我先排盘问镜,后一秒,她手底下的人找的我。只是我现在依旧无法推算出,她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
“能知道她的位置吗?”
中年人摇头。
“找不到,这人,独立于一切之外,用我们老祖宗的话说,不在五行内,不死,也不活。”
“那汪家那边什么反应?”
“他们有自己的替代品,这也是她提前做好的布置。”
说完,中年人嘶了一声。
“这也是奇怪的点,这个人布置好了一切,但唯独没有告诉我们,我不知道她留这个扣的意思,汪家,没有人动,而我们这边,她给了我们两个选择。”
吴二白喝了一口茶,眼神微沉。
这里,有一丝隐藏的逻辑错误。
这么多年接触下来,那帮人什么样他非常清楚。
现在和他对谈的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多少有点有点急功近利,谈话举止间,虽然与那帮人极为相似,但却不是他们。
想着,他再次看向对方,放下茶杯。
不得不说,这人隐藏得极好,通过表情和眼神,他完全找不到一丝漏洞。
甚至可以确定,这人就是对方本人。
可他总觉得,自己在隔着他,与一个背后的影子说话。
“那你的想法,是想通过我们继续找?”
中年人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已经重复了一次。而且,你现在不就在做?为什么还要问呢?”
吴二白看着他,两人轻语对峙,这时,他的另一个电话响了,贰京看了一眼,接通之后,立即看向说话的两人。
“二爷。”
刚好,火盆里的龟甲烧完。
吴二白一顿,中年人皱眉。
“你侄子,总是让人意外啊....”
吴邪整个人被包住,哈总在他背后,死死被他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只感觉所有人皮直接包覆住皮肤,开始缓慢扩展延伸,完全将他们包裹起来。
‘妈真是乌鸦嘴,真的和包馅一样。’,吴邪心想,‘我可不想和哈总变成肉馅。’
于是拼命挣扎,但人皮力量极大,很快便将他们两个人全部粘合,呼吸不得。
哈总还有一个头露在外面,歇斯底里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
吴邪连喊都喊不出来。
嘴巴张开的时候,人皮瞬间伸进嘴里,开始往他的喉咙里走。
人立即进入恍惚的状态,缺氧让他开始失去意识。
当时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别人看到我们的死相,会怎么想。’
就在意识消失之前的一瞬间,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直接一脚踹开门。
“吴邪!”
等他再醒过来,人已经躺在哈总铺子外面的躺椅上。
边上有一个赤脚大汉在给他扇扇子,一边扇一边看手机视频,不时发出完全不像他身材的笑声。
吴邪摸了摸脸,看了看四周,外面铺子的门开着,河坊街上人来人往。
起初还楞了一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