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性了。’
吴邪和胖子带着雷本昌追了半天,闷油瓶灯光还是在那么远的地方。
胖子停下来,喘气。
“不对劲,这他妈的不对劲。这他妈就是个海市蜃楼,该不会不是小哥。”
吴邪仔细辨别,那确实是他自己编写的信号,仅仅有骂街和叫人上来接咸菜的作用。
这种信号不会在其他地方出现。
持灯的是闷油瓶,而且,他也熟悉他打灯的频率。
这家伙的手速很稳定,所以每一次节奏都是一样的。
至于为什么追不上,极有可能是,闷油瓶一直在往前。
于是转头就对胖子说,“走吧。也许是小哥仍旧在前进,我们走近一些,他走远一些。”
胖子就纳闷。
“有什么事情不能停下来等等我们,他都跑了几十年了,我们追了十几年,多少应该等等我们了。”
胖子这话,吴邪多少还是触动了一下。
之前他一直有想,闷油瓶这次的目的问题,总感觉他是想要告诉他什么。
‘难道,小哥是想说,他的生命永远进流,而我们会逐渐缓慢停留下来?’
但想了想。
吴邪觉得,这家伙绝对没有那么哲学。
闷油瓶是个实用主义者。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在追什么东西。
所以一直打灯通知他们赶紧赶上去。
‘如果走追不上的话,就跑吧。’,吴邪心想,‘如果我会老去,我也无计可施,但至少我现在不会输给他。’
老头一路沉默寡言,此时脚步比谁都急切,胖子就让他放松下来。
吴邪对胖子说了一声,“跑!”
胖子一顿。
“不是,还跑,你没看老头喘成什么样了?”
吴邪就道,“那你看着老头,追得上就追,追不上就慢慢来。”
胖子就怒了。
“凭什么我看着他!”
吴邪看了眼老头,此时也不由分说,拍了拍他的肩膀狂奔起来。
“诶诶诶!天真!”
在盐风里,他朝着灯光跑去,按照黑瞎子教的跑步方式,调整呼吸。
尽管知道匀速是到达的最快速度,但吴邪仍旧放开了节奏。
他已经很久没有全力冲刺了。
在长白山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转身射击的速度,冲刺跳跃的顺畅性。
每做一次,人都能感觉到自信。
那种掌控自己身体的快感,现在忽然很想重新获得这种感觉。
于是跑了二十分钟,胖子已经被甩下很远很远。
眼前的灯光,却只是变大了一些。
吴邪大口大口喘气,汗水在内衣里渗透出来,浑身冒着水汽。
脸上的汗水和脖子上的汗水浸湿盐粒,开始腐蚀皮肤,连眼膜也开始疼起来。
用力闭上疼出泪水来洗一下,吴邪继续追上去。
心中已经知道,等他赶上闷油瓶的时候将会精疲力尽。
之后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灯光终于开始持续变大。
人都已经跑到虚脱,手脚甩动只是靠本能了。
然而缓缓地,就听到了前面巨大的水声。
吴邪根本不知道四周的环境,也不用咬牙,双腿继续甩动往前跑去,终于看到闷油瓶单腿跪在地上,反手拿着矿灯,正在有规律地打着信号。
然后他自己,一直在看着前方,那是一片漆黑。
随着水声越来越大,吴邪喘着气矿灯光照上去,抵消掉他灯光的刺眼,同时也看到了闷油瓶正凝视的黑暗中,是一个巨大的湖面。
湖面的水流正在流动,形成巨大的水声。
他离这个湖面只有十几步远,脚下的盐源犹如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