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钓鱼竿已经非常坚固了,吴邪看着那根钢筋,心有疑惑。
现在一些鱼竿,特别是船钓大型鱼的鱼竿比钢筋还结实。
这根钢筋非常的粗,他的臂力比起以前有非常大的长进,但是还是举着也坚持不了多久。
举不起来的鱼竿是没有用的。
吴邪问老头,“这东西用来干嘛?”
老头神秘的一笑,没有回答。
这时,吴邪就看他竟然可以非常吃力的把鱼竿举到腰间,卡到自己的护腰上。
在这根鱼竿上,上面绑着很多黄布,看上去像个法器。
吴邪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根钢筋不是用来钓鱼的,这是黄河钓尸的杆子。
‘老头是想把当年那几个沉入深潭的人的尸首钓上来么?’
老头的装备箱非常重,打开之后能看到里面最起码有几百种钩子,单钩,双钩,锚钩,炸弹钩。
吴邪能叫的出来的都有,还有很多他没有见过。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类的饵料和窝子料。
钩子都很老了,看得出用了很久,上面上着油,保养得很好。
箱子里还有洗油的东西,为了怕油腥影响饵料的味道。
老头要准备很久。
吴邪把地址抄给了雷本昌找的摩托党。
老头在村里的地位确实不低,不仅帮三人把身上的东西运回雨村,皮卡他也能帮忙开会到村口去。
因为算起来时间不够,所以约好了初七出发。
他们先回去过年。这多少让吴邪松了口气。
和老头告别,临走老头还送了十几块腊肉。
三人坐着摩托,终于赶在大部队到之前先回了村子。
吴邪几乎就立即忘记了老头的事,和胖子马上开工。
烧水,削萝卜,洗肉。
闷油瓶提着刀去杀鸡,听着隔壁大妈在那儿骂,“这是我的鸡!”
吴邪赶紧让胖子去赔钱。
隔壁大妈是在武夷山做生意的,对他意见非常大。
因为吴邪来了村里之后,他就是村里最Fashion的人,抢了她风头。
她老公是镇里财务局的,算是机关干部家属,每次都要和吴邪作对。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冷静一下。
自己这一次的法宝是笋,这儿的笋味道非常好,爸妈爱吃笋,二叔爱吃鸡,小花和秀秀口重,这里的腊排骨白汤煮蛋应该不错。
‘酒....酒,酒!’
吴邪脸色惨白,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买酒了。
“胖子!!完蛋了!!”
他冲出去,看到胖子正和隔壁吵架。
“去你妈逼,欺负我家瓶仔是吧,你怎么证明这只鸡是你们的,你叫它一声它会给你托梦么?”
吴邪上去立即赔不是。
“大姐,不好意思,杀了你的鸡。”
接着给胖子打手势。
‘这大姐家里肯定有其他人送的礼酒,不管品相了,就算是土烧我也得要。’
胖子一听没有酒,立即现场演示了一秒钟变怂逼。
过年没有酒对于他来说也是大事,于是笑着对大姐道,“大姐,你走运了,它没有托梦给你不要紧,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它托梦给我了。它说你就是它亲娘,啊不是,是领导....”
闷油瓶继续杀鸡,吴邪和胖子两个唱着双簧演了一出想陪鸡钱但是没有零钱要么添几瓶酒。
“哎呀加了一瓶酒价钱又超了,算了一口价我吃亏一点都要了。”的戏码,成功让大妈觉得自己狠狠敲了一笔,只用了一只鸡和几瓶酒。
当地的土烧味道每一坛都不一样,酿法完全靠想象力,有些里面乱加东西,有些发酵的时间和温度都全凭心情。
所以,无法保证开坛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