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
“你直接说你的意思。”,吴邪道。
“简单说,就是键盘太干净了,鼠标的滚轮太干净,这种干净不是擦拭之后的干净。要知道鼠标是非常难以清洁的。这种干净到什么程度,如果这台电脑刚刚从库房里拿出来不久也不过如此。但是,根据这台电脑放在您桌子上的印子和外壳氧化变黄的程度来看,确实就是在外面摆了很长时间了,所以结论几乎只有一个,这两台电脑很少被人使用,几乎是没有被人使用过。”
吴邪摸着下巴,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
“好,我知道了。”
三叔在这七年里,如果经常使用电脑和暗室里的人交流,绝对不会是这种情况。
但是,电脑绝对是放在这里的,自己每次来都能看到。
如果这台电脑不常用,但又放在这里,同时还兼顾着和暗室里的人沟通的任务.....这是一个试探机制,狗日的。
吴邪把烟头掐掉,在心里狂骂自己。
当暗室里的人察觉到这里有某些不对劲的时候,他使用了这台电脑发送消息。
如果是真的三叔,也许会回复约定的暗号。
但自己的思维没有那么深入,没考虑那么多,一下就中招了。
之后那么多的对话,吴邪一直以为是自己在试探对方。
现在看来,对方那么滴水不漏地回答,反而是在试探他。
在所有设局内,自己一直处于完全的劣势。
由此能看出,之前这几股势力之间的斗智,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地步,每个人都如履薄冰。
每做一件事情都要穷尽推算之能。
“叔,您到底是想从这上面查到什么,您要方便的话告诉我,这样査我没有方向性。”,对方道,“吴邪那小子以前也总让我查东西,有目的就好查多了。”
吴邪啧了一声。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于是,他把在这房子里发生的事情,编成了一个很暧昧的故事,对他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朋友觉得很好玩。
“这简直就是二战时候的谍战戏码。”
“所以我就想找到这个人,这人一定是一个关键。”
“但是说不通。”,他道,“叔,您刚才说的这个故事,是说不通的。”
吴邪略微有些诧异。
“为什么?”
他道,“他如果要试探您,根本不需要使用那么复杂的设备,只要往您的手机上发一条信息,看您回复的是不是约定的信息就可以了。这些电脑什么的,都是多余的。所以这肯定不是陷阱,这两台电脑一定是有用处的,那个人也确实一直是住在这栋房子的下面。否则您下去也不会看到那些被子。”
“那你不是说,这两台电脑基本上没有人使用过吗?你怎么理解其中的矛盾?”
“矛盾的归矛盾,恺撒的归恺撒,其实很简单,这个人是住在下面的,但是,他和您的沟通,并不是依靠这台电脑,这台电脑。也许电脑是一个陷阱,但是,下面这间地下室不是。”
吴邪抽了口烟。
“那他们是依靠什么东西来沟通?”
“也许不需要沟通呢?”,他道,“也许并不是藏匿,而是监视?”
吴邪只想了一秒,忽然就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前面的几个矛盾全都有眉目了。
三叔电脑里的改装,不是由他自己改装的,也许三叔根本就不知道他家里的地下有这么一间屋子,也不知道他自己的电脑连通着另外一台电脑,更不知道自己所有说的话,都能被人听到。
所有三叔的信息,那人全部可以截获。这人是谁?
吴邪把同学给打发走,答应三天内付款,让他继续琢磨,有什么新的想法立即告诉自己。
之后,独自坐在院子的杂物之中,坐在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