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心说死就死了。瞬间,耳边一声枪响,丝线上的六角铜铃被打得粉碎。
潘子笑道,“大胆地往前走!”
吴邪继续往前,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根本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只能一步一步地走着。
枪声还在身后不停地响起。
“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哇,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头。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抛撒那红绣球呀,正打中我的头呀,与你喝一壶呀,红红的高粱酒呀,红红的高粱酒嘿!......”
终于,吴邪走到了独木桥的尽头,走进了通道里。
雾气逐渐笼罩了整个洞穴,他几乎无法呼吸,只得往前狂奔。
忽然,身后一声枪响,潘子的声音消失不见。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前面,又出现一个楼梯通往水下。
他跳了下去,等浮起来的时候,已经在那个全是水潭的毒气洞中。
胖子把他拉起。
“行啊,我都已经在给你念往生咒了,想不到你还活着。”
吴邪咬了咬牙,忍住酸涩哽咽的脖子低声道,“继续念!”
边上就是通道,两人背着闷油瓶一路冲进去,一下就回到了之前熟悉的那条通道。
吴邪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驱使着他们,只觉得非常恐惧、害怕。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只是一路狂奔下去。
终于,他们看到前面出现光亮,接着,人一下就冲了出去。
洞口上,枪口还在冒烟。
潘子一顿,看向那只握着枪管的手,雾气似乎对那人不会产生影响。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因为光线问题,潘子完全看不清来者的面容。
对方是忽然出现,仿佛掐好了点来的,一手挂着一条登山绳,一手还拉着他手上的枪托。
“你,是谁?”
黑影没有理他,只是继续自己的活。
瞬间,寒光一闪,潘子浑身一震,身下的石壁顿时裂开。
“你是三爷的人?是三爷叫你来的,三爷还活着!”
“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印证。”,对方淡淡道,“我只负责带你出去。”
说完,潘子还没回神,一块黑布迎面压过,如同有生命般紧紧攀裹住他。人,立即便没了知觉。
后山上,女人单肩拖着昏迷的解雨臣冲出潭洞的一瞬,阳光倾斜而下,剧烈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捂住对方的眼睛。
拖着他,又走了一段时间。
终于,她看到了一条山涧的小溪。
仔细小心地把人扶下,查看了他最后的情况。
树影下,对方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全被腐蚀得莫名的透亮。
她颤颤巍巍地单手扶着树想站起,然而没往前走几步,随即,便倒了下去。
吴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巴乃的。
他们是在回到湖边之后,被裘德考的队伍所营救。
几个人被分别架着进行了抢救,被戴上了呼吸器。
此时的疲惫已经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裘德考的人给打了很多针镇静剂才让身上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
吴邪的咬肌几乎全都麻木了。
之后,还进行了长时间的洗肺和中和碱性毒气的治疗。
他们把一种气体混入伤者吸的氧气里,吸入这种气体,好像在吸醋一样。
之后,吴邪在当天晚上才睡着,足足睡了十几个小时后才被针刺的疼痛扎醒,发现裘德考的队伍正在送他们出山。
想起小花的事,一把抓住边上的人,并告诉了他们。
裘德考的人答应肯定会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