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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急忙往外走去。

郑霖,转头看向一边。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骡子已经冲到湖边。它们怕水,一个急转,三人都摔了下来。

自己一头磕在石头上,随后被胖子扶起,骡子继续狂奔。回头一看,那女人带着几个人追了过来,他们连忙转身往湖里冲。

到了湖边,一下就占了优势。

湖的水位下降得非常快,三人冲入湖里,几下就到了脚够不着地的地方。

拖着水肺迅速往深水里去。等游出好几十米后再回头看,对方也下水了。

忙游到小木排那儿,抱起石头,胖子大叫一声,“沉!”。

三人一个猛子往水里一压,迅速往下沉去。

有几个人潜水下来捞了一圈,很快都浮了上去。

胖子做了手势,指了指前方。

吴邪点头。几人从容地套上水肺,戴上潜水镜。

那里离之前下水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水深相对较浅,前方幽深一片,古寨就在那里。

将铅快和氧气瓶都沉下去,看着它们掉入寨子中央。

三人一路潜泳到达湖泊另一边,偷偷上岸。

湖对面,一片气急败坏。

阿贵和云彩在山中接应了他们,大家心中暗笑,潜伏而回。

到了村里之后,由于各自已经在外待了相当长时间,必须回去看看,于是三人定了计划。

胖子负责装备的准备,而吴邪,则继续收集资料。

回到杭州后,他细想了一下,要了解闷油瓶的身世,可能需要从正规渠道入手。

之前的调查说明了道上的人对他不了解,但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参加过考古队,那档案上应该有记录。

不过,城市档案馆,特别是人事档案,都是保密的,老档案更是不容易拿出来。

加上那支考古队是1980年代初期组建的,还出了事,很可能属于特殊范畴,要看到没那么容易。

所以,要找档案,最好的办法是从当年派出考古队的研究所下手。

现在,时间不过隔了二十多年,不算太长,应该还在。

但吴邪并不知道具体是长沙哪个研究所,不过那时候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名目,和考古有关系的研究所可能只有一个。

加上当时那批人大部分都是学生,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大学里的单位,应该不难查证。

于是几番查找,果然,确实有一个老研究所的情况和吴邪自己想的一样。

现在已经被合并了,旧址就在一所大学校园里。

那大学即将搬迁,吴邪和王盟过去的时候,外面一溜全是大大的拆字,地皮估计已经卖了。

要是再晚几个月来,可能只会看到一片平地。

这就算是有了线索。

研究所合并,档案可能合并到新的研究所里去了,也有很大的可能还留在旧的档案室。

不过,吴邪不是很相信,二十多年前的档案还会有人上心。

但这事儿不好打听,好不容易在三叔的老关系里绕了几个弯儿,找到一个在研究所里工作的人,对方姓杜,名字很有意思,叫鹃山。

等问明情况,对方就说,“办公都换地方了,但档案仍在学校里,研究所和大学还有关系,他们很多人都是大学里的讲师,你要想看,我可以带你进去,除了门口不方便,里面还是比较宽松的,可老档案很难查,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于是闲话不多说,那一晚吴邪就去了。

老楼看得出来是以前的医院改的,档案室在大礼堂的地下一楼,有百来平方米,简直是个仓库。

没费什么工夫,吴邪和杜鹃山顺着低矮狭窄的楼道下去,下面灯都没有,一片漆黑。

手电一照,全是一排一排的木头架子,上面都是牛皮纸包的档案袋,厚的薄的,完整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