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堆着一些编织的彩框,是卖给观光客的,墙上贴着年画。
云彩两姐妹的闺房在里屋,阿贵睡在边屋,还有一只木梯子通向二楼。
吴邪叫了几声,小心翼翼进去发现都不在,又对着楼上吼了两声,还是没有人,似乎都不在家。
‘怎么约好了等我的,人怎么找不到了?难道进山去了?’
想着,吴邪怕阿贵也许在里面干活听不到,于是快步上楼,扯开喉咙继续叫。
一楼和二楼之间有块竹子编的门一样的东西,是压在楼板上的。
他一下推开爬了上去。
上面是个走道,走道尽头通向一边的木阳台,板竹墙有点年头了。两边各有一个房间,一边是堆东西的,里面全是编好的框子和绷起来风干的兽皮,另一边门关着,敲了半天没反应,好像人确实不在。
吴邪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现在发火也没用。这时,他忽然想到那门后面,好像是阿贵说的,他儿子住的房间。
阿贵儿子,似乎只在嘴巴里说说,吴邪从来没见过。
之前就感觉可能有些什么残疾所以不太见人,怎么今天也不在?
想着,不由得好奇,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里面非常昏暗,只能看到墙挂着非常多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好像都是纸片,但确实没人。
而且,也没有看到有日用器皿,空空荡荡的。
‘奇怪,阿贵儿子就睡在这种房间里?这房间怎么住人?’
想着,他推了一把门,想进去仔细看看。
门却纹丝不动,好像里面有什么闩子闩住了。
吴邪此时也没时间考虑这些,收起好奇心下楼,找邻居问了一下。
大家都说阿贵很久没出现了,好像两个星期前进山后就没出来。不过他们也不敢肯定,因为阿贵经常要到外地接客人。不过他小女儿云彩,因为连日大雨,去邻村的爷爷家去了。
“两个星期?”
吴邪暗骂一声。
两个星期前就是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
看样子阿贵再次进山之后就没出来,很可能,他根本就没记得自己和他说的事。
于是只好自己掏钱,叫了几个村民帮忙,先把那些装备搬到阿贵那里,让王盟先看着。
然后又想通过那邻居的帮忙,再找一个向导进山,自己先带着一些力所能及的装备往山里去,等到了之后,换阿贵出来找人把装备运进去。
可一问就立即知道了为什么阿贵不来接自己。
原来上次走了之后,巴乃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山里全是泥石流和烂泥,不要说徒步出来,就是现在带着十几个人拉着骡子进山,全军覆灭也是几秒钟的事情,阿贵他们很可能被困在山里了。
吴邪一顿,这真是始料未及的事情,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那邻居也说了,让他不用太担心。
“阿贵知道怎么应付,他们只要待在湖边,最多被雨淋一下,不会有大的危险。不过你要再进山的话,最起码还要等一个星期,如果雨不停的话可能更久,这种天气没有任何一个猎户肯帮忙。那不是钱的问题。”
一个星期?!
这仔细一盘算就不对了。
阿贵如果一直没有回来,那他们都两个星期没有补给了,吃的东西很可能已经耗光。
就算阿贵能打猎,在这种大雨下,有没有猎物还是个问题。
另外,即使他们撑住,自己也等不及再耽搁一个星期。
于是吴邪立即开出了三倍的高价想找个要钱不要命的,最后那邻居都被问烦了,就对他道,“现在这种天气,敢进山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盘马老爹,你要不去求求他看?”
‘盘马?’
重新回到阿贵的房子里,王盟浑身湿透正在把衣服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