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挽狂澜的。”
潘子笑着答应,但吴邪知道,自己说是这样说,但潘子还是会一直找下去。
因为在他心子,潘子一直相信三叔还活着。如果不找到,估计这人永远也不会安心。
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祝他好运。
“看样子,要了解小哥背后的事情,远比我们想的要难。”,胖子叹气道。
“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小哥能早日好转。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给我们。如果不能,那只能我们养他一辈子。”
吴邪笑笑。
“其实都忘了,对小哥来说。也许倒不是一件坏事。
很少有人能有忘掉一切的机会。
只是那些幸运忘掉一切的人,却又不顾一切地想记起来。这种轮回简直是一个人性的悖论。
说实话,我倒真不怕小哥永远记不起来,反而怕他记起了什么,却又不清楚。”
胖子一听,默默看向吴邪,猛地一炸,吓得他当场差点没抽过去。
“你干嘛?!你有病啊!”
胖子道,“老子要再不炸你,你他娘的又要开始了,要不胖爷我给你相棵树?你看,锄头都给你备好了,挖吧。然后,胖爷我再给你起个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吴邪看着他,苦笑着嘁了一声。
幽暗的茶室内,精致典雅的环境正赐予静谧宁静的来访者,不一样的氛围。
放眼望去,满目密集的木墙摆设,考究,让人叹为观止。
“所以,你们是想告诉我,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几人没有言语,中年男人端起茶杯,闻了闻其中缭绕的茶气。
随即,旁侧两个手下直接拖过长凳,一把将他们中的一个摁到上面,死死按住。
一条茶巾猛然蒙上对方的脸,提着水壶不停浇灌。
男人痛苦挣扎,但他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几人看得皱眉,浑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样流下。
“继续说说,你们知道的。”
“我们......找了雨林所有地方,包括那个地宫,都没有找到吴三省和解连环,这两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说明,你们没有认真找啊。”
话音未落,男人抬手放下茶针,轻挑着面前碎裂的叶沫,缓缓将热水浇在一旁的墨色茶宠之上。
谢成斌几人坐在那,脸色惨白,动也不敢动。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您,能不能帮我们说两句话。”
中年男人笑笑。
“这我可帮不了你们,不过我告诉你,吴三省,解连环,只能死在雨林,而且也已经死在雨林。你们很清楚,这件事要是被知道,你们会有怎样的下场。好在现在情况变了,很多东西不会这么草草结束。你们,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一旁,长凳上的人还在痛苦地呜咽。大家沉默不语,谁也不敢把头抬起。
对方抬手,手下立即停止浇灌的动作。
茶巾一掀。薛城躺在长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涨红了脸完全破防,嘴唇狂抖。
“沈,沈先生,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郑霖,那个叫郑霖的什么都没告诉我们,这种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肯定把事情都办好。您饶了我,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朝彪会心一笑,缓慢平静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薛老板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们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要担心我会把你们怎么样。只是你们当初信誓旦旦地承诺,这件事会办得很漂亮,所以我的朋友才放心交给你们。但现在这个情况,你们让我很难办。不过,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只是薛城,你现在,你告诉我,你对于我还有价值吗?”
“沈老板,不,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