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胖子手中的肉线软塌塌地,细长的身体,跟蚯蚓一样,密密麻麻,看得吴邪头皮直接一紧。
“这些东西,该不会在吸咱们的血吧。”
话音刚落,石台上的棺椁不知道什么原因,忽地往下一沉。
一行人立即循声转头,就见刚才没怎么注意的洞壁顶端,竟然还有一张隐藏的人面浮雕。
浮雕四周,围绕其周围的一排石头孔洞一开,转眼,如雨般的箭羽迅速落下。
“卧槽,还有机关!”
一行人迅速躲到一旁。
闷油瓶和黑瞎子躲闪的同时,两人从水中一跃而起,落到石台上,飞速砍着上面盘踞的虫线。
吴邪看得一顿,随后也立马反应过来。
“胖子,那棺椁下面有机关,这虫子一直吸咱们的血,越来越重,把棺椁压下去,触发了机关。”
胖子看着顶上的人面浮雕皱眉。
“但胖爷我怎么看那一圈圈的石包才开了一圈啊。”
吴邪道,“管不了这么多了,帮小哥!走!”
说着两人也忙爬上石台,用尽全力去砍那些盘踞缠绕的虫线。
“不行,没用啊!”,胖子大喊,“砍了虫子放了血,流进池子里,又被它们吸走了。”
“再快!”
几人立即再次加快速度,但棺椁还是一沉。
霎时间,头顶人面浮雕的第二排孔洞一开,里面的蛇直接弹下。
黑瞎子一把拉过胖子,闷油瓶一挥手,抓住吴邪耳侧的蛇头,丢了出去。
拖把的几个伙计已经悉数摔入水中,惨叫声连绵不绝。
“胖爷,救我!”
胖子大喊,“没看胖爷我也忙着呢吗!”
这时,整个墓室不知道什么原因,猛地一震。
陈文锦忙回身看了看之前的来处,瞳孔一震,皱眉。
“地震了?”
吴邪摇头,“好像不是。”
很快,棺椁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再次慢慢复位,几人一愣,胖子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卧槽,这玩意儿居然还有气压装置?”
随即,一旁的石门缓缓打开,陈文锦看了看几人,直接跑了进去。
“文锦阿姨!”
一行人立即跟着她,一路踩水往石门后跑去。
进入门内,一行延展而上的简陋石阶,静立其中。
吴邪往上看去,石阶两边放着青铜灯器,而石阶的最上端,一个类似于断口的地方,被修整成了一个石台。
“那是,祭祀台?”
最关键的是,那祭祀台上,能看到放着一只石头的王座,有好几个角,看不清样子,但是个头极大。在王座上,可以看到坐着一个人。但是距离太远,看不分明。
难道是西王母?这么久了她还在这里看守着她的圣地?
想着,一边,黑瞎子走了过来,一拍吴邪的肩膀浅笑。
“去看看。”
一行人沿梯而上,直接冲到最高处。
手电扫过的瞬间,就见陈文锦正一动不动地站在王座前,死死盯着那个端坐的女尸。
女尸戴着非常繁琐的头冠,身上穿着金丝裙袍,缀满了玉片。
端坐如定,栩栩如生。
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一丝皮肉,也不知道衣服中的尸体保存得如何。
只是这么看上去,好像庙里的泥塑神像,在矿灯光下显得无比阴森。
旁侧,还站着两具守卫,穿着西域的盔甲。
那两具尸体显然没有女尸保护得那么好,能看到脸上的石灰已经脱完,露出了里面糜烂殆尽的骨骸,不过,应该也是经过什么特殊处理。
胖子皱眉。“这难道就是。”
“能有资格坐上王座的估计,就是西王母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