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些不适,注意力全集中集中到了三叔身上。
“什么理由?”
火光下,三叔显得阴沉,吐了一大口烟,继续道,“关于那盘录像带,是我们还在吉林的时候寄到杭州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堆了一堆的东西,录像带混在里面,我刚回去没发现,后来整理铺子的时候才看到。所以,这件事并不是有意瞒你。”
吴邪点头,这点他承认,老家伙说的没错。
可当对方真的这样一说出来,其实他自己还是哑然,自己还是不可能信三叔的话。
明明之前在医院,他发了誓,要绝对相信三叔,但自己食言了。当然,三叔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一句实话。
他们之间的博弈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在这种情况下,面前的人,他的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你在骗我。”
吴三省沙哑地笑了。
“如果我要骗你,那是我有非骗你的理由不可,那必然会一直骗到到最后一刻,我料准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与其浪费我的力气,还不如不说,至于录像带,等找到文锦,你自己去问。”
说完,吴三省再没有说话。
吴邪长叹一口气。
忽然感觉,自己一下和眼前这个曾经如此亲密的叔叔产生了莫大的距离。
说实话,他有点控制不住。
“三叔,我真不想这样,我也想回到咱们以前您说一我绝不说二的时候,不过,现在我真的看不透你,咱们就不能再扯皮一回?您就让让您的大侄子。”
吴三省看着他,又点起一只烟。
“大侄子,这是最后一回,我保证,我太累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两人相视苦笑,两相无话。
吴邪心里非常难受,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总感觉有一个不可化解的死结在心里堵着,而且不是麻绳,是钢筋的死结。
两人静了一会儿,一边,吴三省又道,“其实,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件事里面水太深,牵扯的秘密太多,我自己都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你三叔我其实还是挺能理解你的感受的。”
吴邪翻了个白眼。
“你理解个屁,你就算知道的再少,也肯定比我知道的多,我们两个在这件事情里,所处的位置是完全不同,你在事情中心,而我现在怎么说也只是在外面看着,连进去的门都找不到。不过多说也无益,即使是这样,我也走到这一步了,你想劝也没有用。”
说着,两人不是很愉快的对话,彼此也不再说些什么。
吴邪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地下水池,不想再去想这些事。
反正自己已经跟着了,除非三叔把他杀了,否则自己一定要跟他到底。
“你知道‘它’吗?”
话音刚落,吴三省转头,眼底明显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淡淡一笑。
“他?”
“宝盖头的它。也是文锦阿姨在日记里提到的一个概念吧,她还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条路,就是让你和阿宁的队伍分开,应该也是在担心这个‘它’。”
“是吗?”
说完,吴三省没有言语,气氛再次沉寂。
吴邪看他的样子,也看不出任何反应,垂眸喝了几口辣椒茶去湿。
之前扭伤的地方开始发作,忙一边揉着,一边转移话题。
“对了,文锦阿姨寄给你的录像带,里面是什么内容?”
吴三省侧头看向一侧,站起来,从一边的行李里,拿出一只手提电脑打开。
“我没法来形容,自己看吧。”
说实话,吴邪有些疑惑,自己想看是想看,但也想不到三叔这次居然会这么主动。
对方将手提电脑放在背包上翻开,内容早就转到了磁盘里。
“我让一个伙计把